好还了。”
拓跋渊眉头皱皱,他想不明白沈涅鸢欠了白旭康什么,又欠了白家什么。
“你倒是同我说说,你究竟欠了他们白家人什么?”
沈涅鸢愣了愣,她没有想到拓跋渊会揪着她问这个。
“他们……其实时常救济我,你也知道的,以前在沈家,爹不亲后娘不爱的,我的衣食住行总是缺斤少两,索性白家有钱,时常塞我银子,这可谓是再生爹娘啊,你说这恩情大不大。”
拓跋渊了然地点头赞同,“那就不同他计较了。”
“是呀,我不能背信弃义。”
难得他这么轻易地就松了口,沈涅鸢长舒了一口气。
拓跋渊的视线锁着她喉间的那道浅浅的细疤,蹙眉问道,“那个药瓶呢?”
沈涅鸢连忙将药瓶呈在了他的面前。
拓跋渊将盖子打开,修长的手指挖了一些,抹上了沈涅鸢的喉间。
突如其来的举动让沈涅鸢哆嗦了一下,忍不住往后缩。
“躲什么?”
拓跋渊敛着眉目,神色微沉。
“我这里怕痒。”
她指了指自己的脖颈,乖巧地放下手,又道,“我尽量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