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涅鸢沉默不语地坐着。
屋内静默了一会,候在屋外的荆朔突然听到里头传出少君恼怒的声音,“起开!”
沈涅鸢几乎是被他吓得从他的身上跳开,站在了案桌旁。
她胆小人怂,最是怕拓跋渊生气。
小手搓了搓,她拿起药膏,手指挖了一点,学着他的样子,弯腰抹上了他的喉间。
男子的喉咙与她的平坦的喉咙甚是不同。
尖尖一块凸起,伤口就在那里。
沈涅鸢涂抹了一会,眉头愈发地皱了起来。
伤在这个地方,真的挺危险的。
拓跋渊任凭她涂抹,俊脸面无表情。
“往后,我不会去见白旭康了。”
拓跋渊的嗓音冷冷淡淡,“方才你不是答应过我了?怎么?你方才是糊弄我的?”
喉间上的指尖微微一顿,沈涅鸢心虚地看了他一眼,道,“才不是。”
拓跋渊不紧不慢地问着,“那你何必再说一遍?”
“强调,我这是强调。”
沈涅鸢因为弯着腰,时间一久,便有些酸了,她抬手锤了锤后背,又道,“为了让你放心。”
拓跋渊似乎是被她这话取悦到了,干净的眉目舒展了一些,伸手将她重新揽进怀里。
沈涅鸢重新坐在了他的身上,顿觉腰也不酸了。
这一次倒是比方才坐得舒坦了不少。
毕竟舒服最重要。
“好了。”她的手指在拓跋渊的衣袖上蹭了蹭,擦去了剩余的药膏。
拓跋渊眉头皱皱,倒也没有再说什么。
书房的门吱呀一声打开,荆朔瞥眼瞧见沈涅鸢从里头走了出来,恩……红着一张快要熟透了的脸。
荆朔不禁想起方才听到自家少君低吼的一声,“起开。”
他好奇地又瞧了瞧沈涅鸢,见她娇羞地低着头,快步从自己的面前跑开。
小县主这是……在里头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举动?
荆朔半眯着眼睛,约莫是想到了一些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黑脸也跟着红了一红。
木兮经过他的面前,怪异地看了他一眼,颇为的嫌弃。
太后等了沈涅鸢十五日,她跑到自个面前禀报的竟是简简单单的一句,“阁老府上下皆无异常。”
“哀家给了你半个月的时间,你就给我这么一个结果?”
太后冷冷地凝眸,“沈涅鸢,哀家看你也不想活了!”
她猛地拍向桌子,惊得沈涅鸢跪在了地上。
“太后,我所言并未虚假,为什么太后不信?”
沈涅鸢皱着眉头,抬头看向她,又道,“太后究竟听信了谁的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