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大可让他出来同我,同阁老府众人对质。”
太后却是缓下了神色,对着她挥挥手,“你下去吧。”
沈涅鸢俯了俯身,走出了宫殿。
崔公公一直候在殿外,见她出来,便道,“老奴为小县主引路。”
沈涅鸢微微颔首,跟在了崔公公的身后。
经过了几道宫道,她见四下无人,小声道,“崔公公可知道太后近日见过了什么人?”
崔公公摇摇头,“老奴不知,老奴也在调查此事。”
沈涅鸢眉头深皱,她望着崔公公的背影,他的年纪大了,走在雪地上颤颤巍巍的。
沈涅鸢想起了崔公公前世的下场,并不是那么的好。
她沉着脸色,又道,“此事交给我去办就好,今日宫中不太平,公公什么都不做,才是安全的。”
“老奴老了,只想为……”他顿了下,才道,“只想为良臣多做一些事情。”
沈涅鸢自然知道他口中的良臣指的是拓跋渊。
“留得青山在,往后还有很多需要倚仗公公的地方。”
沈涅鸢顿了一下,目光看向北方。
“听闻,北冥的皇室可要比东隋复杂很多,若是没有宫中的老人在身边,恐怕被吞了骨头,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她的暗示,崔公公也听明白了。
拓跋渊之所以会流落东隋民间,这就是北冥皇室斗权的牺牲品。
崔公公微微颔首,“是老奴考虑不周了。”
“连日大雪,这宫道滑得很,公公走路可要当心啊。”
当夜,宫尘就被请进了宫,给一位摔倒的老太监号脉。
“崔公公年老体迈,这一摔,伤了筋骨,恐怕日后都伺候不了太后了。”
宫尘惋惜地叹气。
太后眉头紧蹙,“连你治不了?”
“崔公公年迈,骨头脆,经不起摔,我要医治,得割皮肉,取骨重新接起来。”
宫尘顿了顿,又道,“崔公公这么大的年纪,用不得麻药,会伤脑。”
宫里的奴才最是不缺。
翌日一早,就有一个年迈的公公被人抬出了宫,丢在了破庙中。
宫尘将这公公捡了回去。
太后知道此事后,又召见了宫尘。
宫尘只道,“小人的接骨技术不好,正巧借公公的腿研究研究。”
谁都知道宫尘是个医痴,他做出此等事情,并不出奇。
故而太后并未多做怀疑。
宫尘方要告退,太后却道,“你同阁老府走得好像很近?”
“小县主身娇体弱,时常生病,又患有肺痨,拓跋渊公子经常请小人去医治小县主,一来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