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确相熟。”
宫尘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而且,拓跋公子出手很是大方。”
“大方?”太后嗤笑一声。
宫尘急急地道,“是呀,小人虽说医术很好,可出得起价请小人看病的,实在是太少了,得亏了这小县主是个病秧子,小人这才……这才能吃饱穿暖。”
“你替哀家办事,若是办得不错,哀家就把整个太医院都交由你掌管,如何?”
宫尘故作惊喜地笑开,连忙问道,“不知太后想要小人做什么?”
“既然你同阁老府相熟,你就去打探打探,这个阁老府究竟有什么猫腻。”
宫尘领命而去,出了宫就直往阁老府去。
他面色凝重地将此事告知了拓跋渊。
“看来太后已经怀疑我们了,国主又想除阁老府而后快,看来我们的行动得抓紧了。”
拓跋渊眉目不动,问道,“崔公公如何了?”
“嗨呀!他老人家没事!装得!”
“……他是装得?”
拓跋渊有些意外,他以前不是没有下命让崔公公想办法撤离皇宫,可他却怎么也不肯走,总说要为少君再办一些事情,为他解忧。
如今怎么又想明白了?
“我问过他了,他说听了小县主的话,豁然开朗。”
“沈涅鸢?”拓跋渊皱皱眉头,起身离开了书房。
宫尘摸了摸鼻子,跟在了他的身后。
沈涅鸢正在屋内贴黄花。
近来城中女子很是流行这妆容,女子爱美是本性,她也对着铜镜研究着化妆的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