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屋外。
沈涅鸢重新坐回梳妆台前,刚拿起帕子,窗户就被人敲了敲。
沈涅鸢瞪着梳妆台前的那扇窗户上的那道熟悉的身影,冷声道,“你还有什么事情?”
“送你一个镜子。”
拓跋渊的声调明显在憋着笑,他不等沈涅鸢回答,自兀地将窗户推开,伸进去的手里拿着一面镜子。
沈涅鸢望了望那地上的铜镜残渣,不堪回首地接过了拓跋渊送来的镜子。
形象这玩意,算是在拓跋渊面前彻底没了。
……
谢凛在边境的动作越来越大,眼看着就要兵临城下。
国主多番交涉割让城池无果,在他不知该如何是好之时,一直没有干政的太后突然对他建议道,“国主不是封了拓跋渊为将?不如就让他领兵出征吧。”
“可此战一定会输,拓跋渊从未出战过,他毫无经验。”国主烦躁地起身,“谢凛是靠打仗,一路从闲散王爷爬上位,成了西蜀国主最信任得力之人,拓跋渊同他打,毫无胜算。”
“这样不好么?”太后轻慢地笑着反问道。
国主被她的话惊到了。
因为太后话中的暗示,正是他心中所想却又不敢做的事情。
“且不说谢凛举兵东下,究竟是为了他的清白名声,还是为了夺得沈涅鸢,拓跋渊都是牺牲的不二之选。”
太后抬手,扶了扶自己的发髻,不紧不慢地道出国主的心中所想。
谢凛同拓跋渊有过节,东隋先前更是传出拓跋渊也有杀害国舅的嫌疑,届时拓跋渊死在战场,东隋将所有的罪都推给拓跋渊,一个死人,能翻得出什么浪来。
况且,谁都知道,谢凛心悦沈涅鸢,沈涅鸢却痴缠拓跋渊,除非拓跋渊死了,其他男子才有可能入她的眼。
无论是出于什么目的,谢凛都非杀拓跋渊不可。
“我们将拓跋渊送到谢凛的面前,说不定他日后还会感激我们。”
太后冷笑着,倒了一杯酒给国主。
她又说,“借他的手除去拓跋渊,阁老他白发人送黑发人,自然一蹶不起,届时除不除去阁老府,都无所谓了。”
“母后说的极是,可拓跋渊年少有为,此人运气又不错,万一……万一他赢了呢?”
一场败仗,换来除去他的心腹大患。
国主以为,甚是划算。
故而,此战东隋非败不可。
国主的顾虑不是没有道理。
拓跋渊虽无战绩,从未上过沙场,可他研修兵法时,沈威都夸过他。
沈威那么嫉才的人,都这么说,可见他的能力并不一般。
“这有什么难的,国主你只要安排几个人在军中,若谢凛除不去他,就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