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在咱们自己人的手中,对外说是死于敌国细作之手便可。”
“母后英明!”
国主并不是想不到这些,只是他一向以仁爱自居,此等阴险狡诈的手段,断然不能是他主动提起。
他不能说的,就借由太后之口说,他只要做好那个窝囊的国主,事事依着太后便可。
一夜飘雪,老树的枝桠上积着雪,一阵风来,积雪簌簌落下。
太后站在窗口,看着那落下的雪花,神色凝重,“趁着拓跋渊出兵,国主把沈涅鸢一并办了吧。”
办了是什么意思?
国主这回是真的困惑了。
“母后不是很喜欢那丫头么?时常夸她机敏聪慧。”
“太聪明的人,留不得。”
太后神色阴鸷得如同今晚的夜空,月光和那零星的星光被乌云遮掩住,没有丝毫的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