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户部尚书愣了一下,转头看向了沈涅鸢。
拓跋渊的耳力极好,他约莫是听出了这户部尚书并不是一人前来,再加上一人脚步重,一人脚步轻,这尚书大人说话又暧/昧不轻,他定然是误会了什么。
“千户侯真是好大的架子,连本公主都不想见了么?”
她话音方落,只觉迎面而来一阵风,这皎皎如月清朗的少年就站在了敞开的门前。
户部尚书忍着笑意,朝着这两人挤眉弄眼道,“下官在厅内候着。”
“你是怎么出来的?”拓跋渊眉头紧皱地看着她,伸手将她拉近了屋内。
沈涅鸢扶了扶有些歪了的小厮帽子,站定在书房内。
“你对户部尚书说了些有的没的,不就是逼我来见你么?”
这人不是一向最重声誉,怎么一入西蜀,就同她牵扯得不清不楚?
在东隋时这样,在西蜀时也这样,这人究竟想要做什么?
换做从前,他恨不得有多远就离她有多远。
“拓跋渊,你受什么刺激了不成?”
她有些担心地拉着拓跋渊的手腕,少年垂首低眸,一眼撞进她关切的眸光中,微微一愣。
在他的眼里,沈涅鸢也甚是奇怪,明明很关心他,却偏偏想要跑,也不知道她能跑到哪里去。
他敛着眉目,将手收回,背在了身后。
沈涅鸢低眸看着自己的手僵在半空中,耳边传来他低醇淡漠的声音响起,“西蜀排外,本侯想要在朝中立足,自然得同皇室拉上关系。”
“所以你让人故意误会我和你之间不清不楚?”
沈涅鸢呼吸一窒,她觉得自己的心口莫名地有些疼。
“怎么?”拓跋渊似笑非笑地看向她,步步紧逼着,“难道你觉得你我之间能三言两语能说清楚?”
他呼出的气息灼热,几乎就要贴上了她的耳骨。
沈涅鸢弯着腰,后背抵着案桌,小手抓着案桌边缘处,别开双眸,避开了他的视线。
“拓跋渊,既然你知道自己在西蜀的处境艰难,为什么还要来?”
她蹙眉,有些动怒了。
前世在西蜀,他的身上时常会出现伤口,她每次追问,这人都不说。
后来她才知道,西蜀国主虽赐封他为千户侯,却不信他,西蜀人也当他是异族,国主让他掌管一支千骑军,可那些将士没一个服他的,日日寻了借口,同他打斗。
西蜀人粗壮如山,同他们打斗,拓跋渊身上怎么可能不带伤。
这倒也罢了,都是血性男儿,多打几次,倒是也对他臣服了。
可他身为千户侯,被国主所重用,成了多少人的眼中钉。
就她所知道的,就已经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