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次暗杀了,还有她不知道的数不清的暗杀行动。
既然不想要她,却又要为她做到如此地步,就为图个他心安么?
沈涅鸢皱皱眉,呼吸急促,那股一直憋在心底的火突然窜了出来。
她虽不恨拓跋渊,却是讨厌透了他这样非要为她负责的样子。
既然又不想娶她,哪又何必撩拨她心如小鹿乱撞。
她明明已经避开了,这人偏偏还要追上来缠着,真是烦透了!
“我来西蜀,自然是有我自己的打算。”
沈涅鸢蹙眉看着面前这个近在咫尺的少年,微扬的唇畔弧度勾勒出寒凉的嘲弄。
是了,她倒是想起来一桩旧事,东隋国灭,强国就只剩下西蜀和北冥,南疆是个极小的国家,总是依附讨好各国求个生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