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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渊脸色阴沉地看向宫尘,宫尘连忙摆手道,“我下针很轻的!”
报复,这绝对是沈涅鸢这丫头的报复。
这睚眦必报的性子,还真是随了拓跋渊!
果然是他家少君一手带大的人啊。
宫尘理亏,自是不敢说什么。
沈涅鸢虽是面色苍白,可眸底沉浮着碎碎的得逞之色。
拓跋渊甚是无奈地将她按回床上,低声道,“你是不是想让宫尘给你多开几贴药?”
她摇了摇头,故作无辜地蹙眉,道,“我只是想起来,谢凛还在等着呢,他没有看见我出来,一定会使阴招对付你的。”
“你觉得我斗不过他?”少年将被褥拉高,压在了她的肩膀两侧,俯下身,呼吸略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