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等到付可乐问话了,装着吃力地回答:“没、没人派我来。”
付可乐“噗”的一声又踢了他一脚,斥道:“狗贼,还敢骗人!说,到底谁派你来的?”
日谍坚持道:“就是我自己。”
付可乐怒了,抓起一把椅子要去砸人。
王智祥把他拦了下来,说道:“这小李应该讲的是实话。我估计他是今天来等我出门,没等到我,就觉得我是昨天夜里或者是今天早间临时出门了。他以为我不在家,就一时之间心生贪念。对了,那瓶汾酒还是他去帮我买的,说不定他就是馋那酒了。他刚才逃跑的时候不还都惦记着抢酒啊!”
给了杆子,日谍立刻爬上来,连忙说道:“没错没错。”他敢这样做,也是凭借自己已经给王智祥拉了一星期的黄包车,王智祥应该不会疑心他有杀人之心。
王智祥啧啧道:“我说小李啊,你真的这么喜欢这酒,就和我明说啊。我不但爱喝酒,更爱和人一起喝。昨晚我们是有要紧的事情要处理,将近忙了一夜,没敢喝酒。现在被你摔了,可惜了。”
看了看表,付可乐问道:“这人怎么处理?”
王智祥道:“入室盗窃,人赃俱获。打个电话叫警察过来,让警察处理吧。”
没多久,警察局就派人来把案犯带走了。王智祥没有隐瞒身份,警察绝对不敢在这件案子上徇私枉法,具体处罚应该是拘役7天到15天。
等这日谍小李被放出来的时候,付可乐会安排人把他监控起来。正好借他练练兵,说不定还能有别的收获。
一回到站里,恰逢申请的那三楼黑色福特轿车提前送到了。王智祥一声令下,天津站几乎全部人马分乘三辆车,气势汹汹前往袁武的窝点。
那恶霸袁武,是天津四大恶人之首,无恶不作,罪行累累。他本来就有两个干爹,一个是青帮的长辈,一个是地方的军阀,现在又投靠日本人,活生生的“三姓家奴”。
只不过袁武这些势力后台只能拿来欺负平民百姓或者其他的流氓团伙,对上复兴社特务处天津站的时候就起不了什么作用了。蒋校长忌惮的是日本人本尊,日本人的走狗他还是敢杀的。
王智祥上次来找袁武的时候是穿西装的,这次穿的可是少校军装;上次他是一个人,这次他是带着三车荷枪实弹的军人。给袁武带来的压力完全是天差地别。
王智祥冷冷道:“看来我上次对你说的话白讲了啊。”
袁武卑躬屈膝道:“我哪里敢不听王长官您的话,我真的没有再去招惹勇利碱厂。”
王智祥冷笑道:“你不去惹勇利碱厂了,掉头来招惹我?今天闯到我家里的小毛贼不是你派去的?”
袁武大骇,连连道:“不是我,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派的。小人绝对不敢。”
王智祥再次冷笑道:“不是你派的,你也脱不了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