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袁武心中大惊,嘴上还在坚持道:“真的不是小人做的,请王站长明察。”
王智祥道:“怎么察是我的事情,我想怎么察就怎么察!上次对你太客气了,这一次…”
袁武听明白了王智祥没说完的话里的意思,知道自己今天不出血是过不了这一关了。他强装笑颜道:“王站长您先喝口茶,我去去就来。”
王智祥也不拦他,也不说话,慢悠悠端起茶杯喝茶。
过不多时,袁武捧着一个紫檀木大盒子回来,小心地摆在了王智祥身边的茶桌上。从他颇为吃力的样子可以推测这大盒子份量不轻。
“一点心意,请王站长笑纳。”袁武媚笑道。
“这还不够。”王智祥懒洋洋地说道。
袁武吃了一惊,看都没看就说不够了,这得是多大的胃口。
王智祥正色道:“你还得写一份保证书,保证从今往后,再也不去招惹勇利碱厂。”
袁武心想,老子为这事已经得罪了特务处这样的阎王爷,亏出去这么一大笔钱财了,再去惹勇利碱厂,我有那么傻吗?既然真的想息事宁人,绝不再招惹勇利碱厂了。他就觉得写份保证书也没啥大不了的,就答应了下来。
于是,袁武命人拿了纸笔,开始写那保证书。袁武书读的很少,但是斗大的字还是识得十几箩筐的。所以他费了全身的力气,还是写成了一份能让王智祥接受的保证书。
王智祥放下茶碗,站起身警告道:“此事到此为止。若是你违背保证,后果自负。”说完就头也不回的离去。那紫檀木盒子则被护卫在边上的行动组组长曾策少尉端走。
袁武目送着王智祥一行人离去,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叹了一口长气。向来只有他勒索别人钱财的时候。虽然他也有主动送出去钱财去孝敬,但他从来没有被人勒索过。他越想越不甘心,就决定去找日本人去诉苦。他想日本人就算不补偿他损失的钱财,他也得让日本人知道这事,也许能从其他方面得到补偿。
袁武带上几个随从,上了一辆车,就去找他的日本干爹了。
他的车开出去不久,就被另外一辆车尾随跟上了。后一辆车里,是行动组组长曾策和他手下的两个组员。
曾策他们一直跟着到了日租界。他们看到袁武进了一间二层小楼房,又看到他在一刻钟之后大声骂骂咧咧地出来。难听的骂声引得边上好几个日本邻居注意上他。其中一个大概能听懂中文的日本人还出言喝斥了袁武,吓得他慌慌张张离去。
随后曾策他们设法小心谨慎地进行调查,从侧面了解到,屋主是一位独居的日本企业主。远藤博义,今年50岁,是天津日资企业津藤精细化工厂的老板。他有一个广为人知的爱好,喜欢画画,画各种道路、建筑、景观、山川、河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