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空权理论的形成初期,飞机还处在初步发展之中,航空兵也没有形成足够的战斗力。因而,杜黑的理论缺乏充足的实践基础,带有很大程度的预测性、主观性,有些地方甚至过分夸大了飞机的作用。杜黑强调的是绝对制空权,中国思想“中庸”之道的精髓,他是完全没有概念的。杜黑不承认空中优势和相对制空权。后世的许许多多实战证明,在主要作战方向、重要作战时节的关键行动中取得相对的局部制空权,就可满足其他军兵种对空军的需求,完成赋予空军的作战任务。
听了祝往和周百福的解释,冯翔有些明白了为什么国民政府会派高智航去意大利了。
祝往却继续加料:“第一次世界大战四年期间,意大利的飞机产量达到了12000架,美国也不过14000架。虽然和英国、法国、德国平均超过50000架的差距还是非常大的,但也是非常了不起的数字了。我们中央飞机制造厂还在为三年左右生产200多架飞机努力呢,而且还是组装生产。”
祝往看到桌上的年轻人们听到了,中国和意大利如此巨大反差的数字对比,多少有几个人感觉到情绪低落,他就鼓励道:“我们也不用泄气。中国在近代确实落后了西方国家很多,也落后了我们的隔壁邻居日本人很多。但是我们这个有五千年文明的民族已经觉醒了,我们已经开始迈出了追逐的步伐,我们的未来是充满希望的。”
关于意大利空军的谈论告一段落,接着他们又聊起了飞行员和间谍在军事意义上的强弱对比。高智航和柳本善站边飞行员,冯翔和高开天站边间谍。
两方各持所见、互不相让,都觉得自己从事的军事职业是最重要的,都没有办法说服对方。
付可乐见状,发表了自己的见解:“军事意义上的力量,从军事大系统的角度来分析,就是攻击力、防御力、机动力、信息力四大要素构成的。攻击力方面:飞行员可以轰炸敌方重要军事目标,间谍可以刺杀敌人首脑;防御力方面:飞机高高在上,高度就是飞行员的最佳防御,间谍则可以伪装进入敌方,伪装是间谍的最好防御;机动力方面:飞行员胜在速度,间谍胜在广度和深度,哪里都可以进的去;信息力方面:飞行员登高望远,可将亲眼所见很快亲自带回,间谍可以看到通常人看不到的机密,并且通过无线电台万里发报。”
高智航、柳本善、冯翔、高开天都说付可乐这就是在和稀泥,说了一大堆听上去很有道理的话,结果还是没分出个高低。
付可乐被他们四个逼到了墙角,一定要他把两者分出一个高低来。于是付可乐只好又补充道:“我认为,最顶尖的间谍比最王牌的飞行员要重要。虽然孙子兵法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但是要完全知己都是做不到的,更何况是完全知彼,所以这句话就是理想状态的。做不到完全了解敌人,而只能争取了解敌人最关键的情报,最顶尖间谍的价值意义,就在于获得能够影响决定战役结局,甚至国家命运的关键性情报。在这一点上,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