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再王牌的飞行员也是比不上的。”
付可乐接着说道：“随着间谍获得重要情报能力的下降，他的军事意义上的价值下降要比飞行员快得多，低级的间谍的重要性要远低于飞行员。另外，值得强调的是，间谍的数量增加的意义，也远远比不上飞行员数量增加的意义。从整体的角度来看，飞行员的军事价值要比间谍高。”
虽然他再次补充的说法实际上还是没有将，间谍和飞行员在军事意义上分出个明明白白的高低，但已经可以说是看得相当透彻了，这种问题本来就很难有确切的答案。在场的多数人都觉得他的说法是站得住脚的。
周百福笑着赞同：“你说的很不错，我也感觉确实如此。高中校已经是顶尖飞行员，他要把他的军事价值最大化，所以在努力培养更多数量的飞行员。而真正顶尖的间谍，大多都是无名孤胆英雄。这一点上面的区别真是特别大。”
中将校长态度鲜明表示赞同付可乐，其他人也就不再在这个话题上继续了。此后，众人还谈论了很多军事方面的话题，主要还是集中在航空和情报上。这些话题包括：飞机的机载武器、双翼战斗机变成单翼战斗机的发展趋势、无线电技术在飞机上的未来应用、机身机体材质的使用、对敌方机场设立观察哨等等。
这一顿晚餐，就在这样友好热烈的讨论、和数不清的美味佳肴中过去。晚餐结束后，众人回程可就花了大力气，因为雪一直在下，路上都已经积累了很厚的一层，走起路来一脚深一脚浅的。
而差不多在相同时间，在杭州日租界内的一间日本旅馆内，伊藤五郎带领的日本八人参观旅行间谍团队，在经过简短的讨论后，他们确定了对于此次刺探任务的两个目标：中央飞机制造厂和中央笕桥航空学校的结论报告。
这份报告关于中央飞机制造厂的内容概要是：该厂技术落后、设备简陋、资金不足、人心浮动、管理松散、产能低下，在可见的未来之内基本不可能产生威胁。唯一的变数就是号称‘波音之父’的监理祝往本人。
而关于中央笕桥航空学校的内容概要是：该校校长堕落吸毒、学生生源质量低下、数量稀少、学风尤其恶劣、美籍教官素质不佳、后勤保障无力，完全可以忽略其产生任何关键影响力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