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笑出声来的。
“峨眉山”的包房里面静悄悄的,像是没有人的样子,王朝歌正要走开,准备去一楼去看看,却听得包房里面有人说道:“朋友既然来了,何必要走?请移尊步,进来说话吧!”
闻听此话,王朝歌不禁啧啧称奇,该不是此间包房的人正在等人,错把自己当成他要等的人了吧。想到这里,王朝歌觉得有必要进去给包房里的人解释一下,所以就停住了脚步,返身来到包房门口,推开房门,迈步进了包房。
这个“峨眉山”包房跟他们在的那间“华山”包房格局一样,只是略小了些,比较适合三五个人聚会。房内只坐了一个人,面前桌上摆着四盘菜,一壶酒,还有一把剑,此刻正在自斟自饮。看王朝歌进来,就放下酒杯,看着他。
王朝歌打量着这个人,只见他三十岁左右的模样,面色和善,脸庞瘦削,双目有神,再配上一身的紫色衣衫,生的英武不凡。
王朝歌拱手道:“在下不认识阁下,方才在下只是碰巧路过这间包房,如有叨扰,还请见谅。”
那个人微微一笑,右手一伸,请王朝歌在他面前的椅子上坐下。王朝歌见过的场面也不少了,见状丝毫没有畏惧退缩,大大方方的在这个人的对面坐下,看似无意,实则目光始终未离开这个人。
“你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你,所以你不知这间名为'峨眉山'的包房一直是我的专属房间,除非是我邀请,这些年不曾有人敢于擅入或是窥视。你是第一个。”紫衣人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王朝歌说:“那我还是幸运的,成为第一个敢于对这间包房感兴趣的人。”说着,四下打量着这间包房,想看出这房里有什么与众不同之处。
“不用看了,这间包房与另外五间包房除了大小不同之外,其它的地方没有什么不同,唯一不同的就是我选了这间包房,仅此而已。”紫衫人看着王朝歌说。
“此间包房紧邻楼梯,可谓扼守一、二楼的关键位置,你选这间包房为的就是进退自如,掌握主动。我说的对吗?”王朝歌直视着紫衫人问道。
紫衫人没有回答王朝歌的问话,反而说道:“你与那位公子今天在'华山'包房宴请当铺的王诩和绸缎庄的胡宇飞所为何事?能否给我讲一下。”
王朝歌笑道:“你连我是'华山'包房的客人都知道,确实厉害。我想知道你是怎么知晓的?”
“刚才说过了,这些年来,这间包房是我专属的房间,当地人凡是到望月楼来吃饭会客的人都知道,你不知道,这在你未进包房前,我就已知道你是外地人了。你的脚步声是从里侧的包房方向传过来,而不是从楼梯间传来,证明你就是二楼包房的客人。而今日二楼包房的客人中,只有'华山'包房是外地人,你进来说话的口音证明了我的猜测,所以你就是'华山'包房里做东的两个外地人之一。你们那间包房引起我兴趣的是,两个外地人宴请的确是当地有头脸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