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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松拎着王二就像进去,但是刚走几步却发现庆安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于是出声道:“安儿,你咋不去呢?”
“我在这里等二叔。”
他笑道,并没有解释自己的要做的事情。
“古古怪怪。”
二叔嘟囔一声,随后推开县衙走了进去。
片刻后。
县衙当中响起了升堂的声音,伴随着木棍敲击地面的响声,显得异常庄重肃穆。
门外。
车水马龙,秋风送寒。
百姓疾苦,行人忧愁。
一条长长的商队从长白山下来,来到镇里短暂歇脚,能听到玲玲当当的铃铛声,和踢踢踏踏的马蹄声。
他们穿行过庆安的身后,队伍里飘来药材的清香。
不远处的巷子里,有女子正在清洗拍打衣物,也有汉子坐在门槛上饮酒。
街边摊贩一碗阳春面乱了时节,买糖果的货郎早早收摊。
夕阳。
黄昏。
暮色。
人间。
在这种环境下,庆安缓缓摊开了掌心。
那上面不知何时飘出了一行黑字。
“庆小友,既然你如此的想试探老夫,不如你我后院一叙。”
后院……
一叙。
庆安无声微笑,走进了衙门当中,没有直接走进审讯犯人的中堂,而是绕过一座座房屋,来到了县衙的后院当中。
这里,一位白发老人身穿一身素白的道袍,正站在一株掉落的梨花树下,用碎布扎起的长发卷成马尾,安静的依靠在老人的肩头。
“庆小友,别来无恙。”
老人没有拱手行礼,因为他的手中握着一把猩红色的长剑,上面薄如蝉翼的剑刃,仿佛能割断此刻连绵的秋风。
也是一把漂亮的剑,剑柄细长直达小臂,剑身笔直,充满了无法言说的锋芒感,一条条猩红色的条纹则更舔诡异。
“不知道,咱们丰镇历师爷想和我说什么?”
庆安没有拔刀,没有出声呵斥,声音温柔,语气平淡。
实力的愈加强大,并没有让他膨胀,反而也让他的心变得愈加平静。
在世界之上还有世界,在星空之上还是星空,渺沧海之一粟,观苍穹之极变,你我都是草芥,都是尘土……这就是庆安在闲鱼当中悟出来的道理。
历长青垂剑而立,目光无神的看着庭间梨花,轻声道:“你试探我的原因是为了什么?”
说话间,他的手指无意识的攥紧了细长剑柄。
似乎。
只要对面这公子哥说出任何不满意的答案,历长青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