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斩梨花收人头颅!
庆安忽然一笑,道:“我并没有试探你,抓贼报官本就是律法规定,倒是你几次三番提到我在试探你,难道这不是你做贼心虚,露出了马脚?”
“……”
历长青顿时面色一僵,这么一说的话,好像确实如此,人家的仆人偷了金钱,按律确实应该送到衙门受刑。
反倒是自己着急了……以为这公子哥是发现了他的秘密,所以才要强行将仆人扭送到衙门。
所以说,其实只要安稳的将那犯人按照律法进行惩罚,也许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但……这公子哥,真的会像他表现出来的这么天真吗?
历长青摇了摇头。
不会的。
如果他真的天真,就不会来这里了。
如果他真的天真,又怎么会在来到这里时,带上了刀呢?
语言可以骗人,动作也能用来迷惑人,但眼神,不会……
历长青那双细长的眼眸离开那片片凋落的梨花,落在了静静立于黄昏的公子哥身上。
红袍胜血,长刀刺眼,而一双除了帅以外平平无奇的眼眸,只有一种简单的神采。
杀意,凛然的杀意!
你看,我就说没有这么天真的人吧……历长青深吸口气:“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发现了什么?”
庆安怔了下,似乎没想到对方打个架都这么墨迹,于是思考了片刻后道:“历师爷面色蜡黄,脸色虚浮,应该是肾虚。”
“……”
历长青面色再次一僵,伸手不自信的摸了摸脸。
随后,他俩忽然想到这个行为不就是默认自己肾虚嘛?
于是他怒了,厉声道:“你这牙尖嘴利的后生,贫道不想与你争论这些,只问你一句,你是怎么看穿贫道在镇内设下的阴刹阵法!”
庆安恍然大悟:“原来你在镇上设下了阴刹阵法,我说历师爷怎么这么着急就跳出来了呢。”
话音落下,气氛就这么变得有些微妙了……
历长青愣在原地,整个人从气愤逐渐变为愤怒,最后那握着长剑的手也发白起来了。
“后生,敬酒不吃吃罚酒!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别怪贫道我杀你祭天了!”
历长青浑然没有了之前那种潇洒的风度,变得阴森狠辣,眼神越来越冷。
一片叶子缓缓飘落,一粒灰尘翩翩起舞,一丝斜阳闯过梨花的点点间隙。
嗡——
长剑猩红,血光乍起,一抹宛若红绸子样的剑光突袭过来,持剑的老人目光森寒!
他的杀戮对象,正是那安静站在树下日光里的公子哥,他想要撕碎那张绝美的脸,折断那把漂亮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