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内洋葱头尖顶的俄式建筑,蒙古包式的楼顶,中国大屋脊式的房屋,尽显中俄蒙三国的不同风格,见证了三国之间经济、文化、风俗的融合与频繁的商业往来。因此它就像一颗璀璨的明珠镶嵌在祖国边陲的草原上。
翌日,郭思维乘坐四开门三排座位的苏联生产的嘎斯m12吉姆轿车准时来到了满洲里火车站。这辆车是李红军的警卫小组根据行动计划由当地政府临时提供的,司机是个有把年纪的公安人员,郭思维只知道他姓刘。
当从西伯利亚过来的火车停到站台时,他一眼就从众多的乘客中认出了要迎接的客人。尽管他们都是便装,但是奥洛夫将军标准的高大挺直的军人身材,不言自威的神情,让他显得特别出众。跟在他后面的是一位二十七、八岁拎着个大皮箱的小伙子,身材高挑笔挺,眉眼之间神采飞扬,笑意中总有些狡谲的意味。在他们的后面是一位二十五、六岁,一头金发,灰蓝色的大眼睛,涂着口红,光彩亮丽的俄罗斯女士,她穿着一件海獭的裘皮大衣,足下是缩得很细的高跟鞋,在严寒的冬天里依然露出洁白如雪的长腿,更显婀娜妩媚。
郭思维立即迎上去说:“你们好,尊贵的客人们。我是你们的翻译郭思维,我代表许光达司令员和装甲兵司令部的同志们热烈欢迎你们的到来。”
他要上前与他们握手时,奥洛夫将军却是脸色铁青,威严地四外看了看,只是挥了挥手。后面的那位漂亮女人却是很客气,笑着上前握手说:“你好,郭思维同志。我是达尼亚·安德列耶夫娜·斯托罗尼科娃。”
接着那个小伙子上前与郭思维握手,态度不冷不热,只是报了自己的姓名:“瓦连京·格奥尔吉耶维奇·列别杰夫。”
一路上,人人无语,车内异常的沉闷,这让郭思维焦躁不安。从他们一下火车,郭思维就从奥洛夫将军的脸色看出他的不快,郭思维心里很明白,奥洛夫将军一定以为车站上会有一位与他级别或身份相等的中方军官迎接他,并举行一个隆重的欢迎仪式,然而他们看到的却是几个稀稀拉拉的乘客,整个车站冷冷清清,只有自己这么一个普通的中国人迎接他们,因而使他们觉得受到了轻忽和怠慢。可这一切都是警卫小组的安排,他无法向他们解释。
他们入住的酒店名字叫霍勒金布拉格,虽是蒙语旺盛泉水的意思,但是饭店内的装饰和陈设完全是俄式风格,大堂顶上垂下的巨大辉煌的吊灯,楼梯缕金的扶手,楼道华丽的地毯,墙壁上俄罗斯名人和风景的油画,使得奥洛夫将军一行有了一种宾至如归之感。斯托罗尼科娃和列别杰夫四顾欣赏,脸上露出了微笑。一直在察言观色的郭思维似乎看到了希望,把他们安排到各自的房间后,便把大家邀到奥洛夫将军巨大的套间里一边喝咖啡,一边告诉他们行程安排,随后便按照自己事前做足的功课,介绍起满洲里的城市特色和风土人情,希望能够缓和他们之间尴尬的关系。
他蛮有兴味地介绍着,奥洛夫却没有丝毫的兴趣,突然生硬地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