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了,他岂能不怨气冲天。
他毕竟是经过摔打的练家子,从飞驰的火车上跳下来,就地打了几个滚儿,竟然毫发无损,随后往回跑了二百多米,找到先扔下来的铺被卷拖起就跑。
猛烈的寒风吹来,顿时让他感到温暖的车厢里与外面完全是两个世界。一望无际的雪原上,天空阴沉沉的,四外是白茫茫的冰雪世界,寒风卷着雪粒不断地在抽打着他,让他举步艰难。在这种环境下,极易迷失方向,因此他不敢离铁路线太远,以便让铁路帮助他辨别方向。但是他又担心铁路沿线有人巡查,只能在距离铁路不远不近的地方行进。
他知道,他已经暂时脱离了危险,但是过了初一还有十五,在危险的道路上,这只是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