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哎?我次奥!对面那栋刚刚建成的办公大楼呢?”
“难道是塌了?可是也不可能塌地这么彻底啊!塌地连根毛都没有留下吗?这绝逼不可能是塌了!要不然那也太扯了点!”
在迷离而恍惚的张望中,那公路对面的工厂里,一大片空旷而明亮的空地让陈云猛不丁的想起,上个月那家材料厂刚刚在那块空地上,建成封顶的五层近万平米的办公大楼来。
若是那温文尔雅的狼狼小王子在此,听到陈云如此没脑子的大呼小叫,一定会恨铁不成钢中歇斯底里的癫狂:方脑壳!你个缺少脑容量的憨货,你见过一万平方米的五层办公大楼一夜之间塌到爪哇国去的?还‘塌地连根毛都没有留下吗’!你看看你都是什么逻辑!what the hell!
“唉,我管他什么楼不楼呢!还是我那心爱的宝马要紧!那个素未谋面的佳人要紧!”
正张望着那块空地发呆的陈云,刚疑惑骤起的时候却猛得又想到了自已的宝马机车,还有那受到牵连的美女佳人,顿时在心悸中选择性的忽略掉那疑惑重重的烦恼,接而在焦急中又四处探寻起来。
可是,映入他那恍惚的眼帘里的,全部是那些凌乱的施工工具,随意堆积的建筑材料,胡乱丢弃的建筑垃圾,坑洼嶙峋的路面,除此之外再无他物了!哦,还有那些散乱放置的塑胶警示标示牌,那些东倒西歪的彩旗在那懒洋洋地飘扬着。
“我次奥!怎么没有看到我心爱的宝马呢?”
“怎么可能呢!我心爱的宝马哪去了!”
“还有那个跟着一起遭殃的倒霉美女呢?是被外星人抓走了?还是飞去了天堂?”
“我次奥!真是活见鬼了!”
“……”
浑身酸疼得锥心刺骨的陈云,疲惫而无力地挺着颤动的腰肢,打摆着同样酸痛无力的双手,接而他那青白无血的宽厚嘴唇哆哆嗦嗦地嘶吼起来:他那痛彻心扉的动作与表情,也不知道是给疼得还是给气得!
若是可爱的猫猫小公主在此,他一定会鄙视着陈云,而且一定会无语地碎碎念:以这方脑壳要刺激不要命的闷骚性子来看,他这浑身的哆嗦分明就是给气得!
忍着疲惫和疼痛的陈云,眨巴着血丝密布的的眼睛,眼神涣散的扫视着那杂乱不堪的人行道,宛若是要在西瓜堆里拣着芝麻般来来回回地扫视着,同时他那昏昏欲绝的方脑壳在不停地摇晃着,时不时地抽搐着他那青涩而狼狈的小方脸,流露着焦急而愤恨的表情。
“我次奥!这是哪个泥妈的缺德货!连辆事故车都敢要!不对,连辆事故车都敢偷?”
“这都2020年了哥!咱能不能不要这么低能行吗?不知道偷车是犯法的吗?连切格瓦拉都改良从善了,你丫的怎么还敢偷老子的宝马?这究竟是哪个要车不要脸的货干的?”
“我次奥!这世道还有没有王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