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没有天理了!还有没有素质了!”
“哥哥啊!你这偷偷事故车也就算了,咱也就认了!可是连泥妈的事故人都敢偷?那是个活生生的人啊哥!你偷人干啥子嘛!就算你要偷人那也要偷个好人嘛!”
越想越狂燥的陈云,喋喋不休的胡言乱语着,他那迷离而恍惚的瞳孔里,喷射着痛心疾首的涣散眼神,他那昏昏欲绝的脑袋里充斥着无边的愤怒,而且在忘我的恼怒中手舞足蹈的癫狂了起来。
人生就像一座火山,当你生气和愤怒时它会爆发,当你高兴和欢乐时它会喷出地下泉,浇灌脚下的花花草草。
这不!陈云那疲惫而酸疼得动弹不得的身子,在忘我的愤怒中竟然奇迹般的站了起来。
瞧,只见他弯着腰弓着背,抖着脚颤着身,沐浴着烈阳蒸腾着怒气。
猛然间。
哆哆嗦嗦的陈云,一手撑在腰肢上,一手指着蔚蓝的天空,在狂躁中他那青白无血的嘴唇语无轮次地喋喋不休起来,连他那宽松而污浊的t恤都在那癫狂的激愤不平中摇曳起来。
“嫩娃儿啊!愣个你刚刚所说,莫要真的是个事故车,囊个铁定是没傻儿敢偷嘛!”
不知道从哪传出道悠悠无力的老年音,安详而恬静的语气让那癫狂中的陈云更是莫名的火冒三丈起来,紧接着便在愤怒中跺起脚来,接而左手插腰右手指天的激辩起来。
“没人偷?那为什么我的宝马就不见了?昨天晚上明明就撞在那灯杆上的,它肯定是摔在了旁边的人行道上的!”
“楞个莫儿哪个傻儿想给自个儿找麻烦!愣个莫事去偷个事故车?闲得蛋疼地麻麻个锤子哦,还是辆宝马!”
在陈云那恼怒万分的激辩中,那安祥而恬静的老年声又悠悠然地回应着,同时还伴随着一阵阵的‘哗哗’的水流声。
“麻麻个锤子没人偷?没人偷的话那我的宝马呢?飞喽?呸!飞了?还有个事故人呢?也飞了?贼老天!你说,是不是飞了?”
插腰指天的陈云异常的癫狂,连那锥心刺骨的疼痛都让他感受不到一丝感觉了,在癫狂中摇摆着他那昏昏欲绝的方脑壳,朝着那烈日冉冉的天空厉声质问起来。
“唉,老汉儿是讲不通愣个娃儿方脑壳,咋个楞个不开窍嘛!愣个莫见着车,愣个感情是被交警拖走了撒!愣个没见着人,楞个是被那救护车拉走了撒!愣个真是方脑壳壳脑方,少根筋来钻牛尖!”
那悠悠然的老年音渐渐地消失在陈云那昏昏欲绝的脑海里,在隐隐约约间只剩下那些‘哗哗’的水流声。
“拖走?那楞个不……‘呸呸’,那怎么也得告诉人家一声吧?怎么能不声不响地就把我心爱的宝马给拖走了呢?”
“我次奥!拖?泥妈的才用拖!我那宝马车拖着拖着,拖到最后那还是我的宝马车吗?我次奥!我那可是二个轮子的机车啊!要是拖得我找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