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的一天可能年少的心太柔软”
“经不起风经不起浪若今天的我能回到昨天”
“我会向自已妥协我在等一分钟”
“或许下一分钟”
那‘尖嘴猴腮’的司机,窝在坐位上抖擞着身子,放在方向盘的双手弹动着手指,吊儿郎当地吹着凉飕飕的冷气,眉飞色舞地听着徐誉滕的等一分钟,贼眉鼠眼地打量着车窗外的陈云,他那焉坏焉坏的小脸透着急不可耐的神情,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
只是,他能等来他想要看到的那下一分钟吗?
“贼老天!我的宝马呢?你丫丫的偷偷地收了我的宝马,却给我换了辆这么个破单车?”
“说好的公正呢!说好的正义呢!你还有没有一点天理了?这世道还有没王法了?”
“破老天!你还我心爱的宝马!否则我跟你势不两立!”
“……”
正沉浸在自我世界里的陈云,那‘或许下一分钟’唤醒了他那混乱记忆里的暴躁,在那等一分钟的优美旋律里突然癫狂地燥动了起来。
“我的个妈妈米呀!吓死宝宝我了!”
“昂!昂!呜……”
那‘尖嘴猴腮’的司机在焉坏焉坏的等待中,被那突然癫狂的陈云给吓坏了,在短暂的目瞪口呆后,急里忙慌地一脚油门飞窜而去。
“或许下一分钟看到你往下跳的身……你妈妈呦!还以为是个想跳坑自杀的,却万万没想到是个小疯子!”
“还‘破老天!你还我心爱的宝马!’,切!我去你的小疯子,这明明就是我的宝马好不啦!真是痴心妄想……”
“或许下一分钟看到你闪躲的眼”
“我不会让伤心的泪挂满你脸我在等一分钟”
“或许下一分钟能够感觉到你也心痛”
“……”
飞窜而去的宝马汽车,只留下一路的尘烟,一路的歌,一路的焦躁,一路的浮华。
至于下一分钟谁能感受到谁心痛,你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只有他陈云自已才知道。
“还我的宝马!那是我一年的工资啊!”
良久,癫狂不休的陈云渐渐地安静了下来,忧伤而落寞地站在坑洞前喃喃怨语着。
难道说陈云在刚刚的癫狂燥动中,身体疲累了?心灵忧伤了?还是灵魂疲惫了?
此刻,沐浴在烈阳下陈云,他那汗流浃背的消瘦身子,正迟暮地佝偻着,剧烈地颤动着。
他那青涩泛白的双手,正杵在那艳红的塑料警示牌上剧烈的颤动着,使得那破旧的警示牌渐渐地收缩着,最终变成了一个畸形的轮胎,在陈云那打摆的双腿前‘咯吱咯吱’地闪动着。
他那奇特的方脑壳,随着他那越来越佝偻的腰肢,已经可以看到坑底的全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