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煊,本王救你出狱,是看在你兄长的面子上,你兄长若在天有灵,定然盼你勤学苦读金榜题名,而非闲散度日呼朋唤友。”
秦煊闻言,脸色登时变的十分难看。
当着朋友的面,摄政王的话着实说的不客气,可他又一时反驳不了。
宋辞君卡在车门前,看看前面蔺琰的马车,再看看自己车前的秦煊。
朕是下呢?还是不下呢?
到底是少年心性,年轻气盛,旁人越是反对内心就越是想要反抗。
“王爷,秦煊只是邀请朋友到家中小住几日,有何不妥?”
宋辞君也一心想着他书房中秦越的那几副画,连连附和道:“就是,就是,我正想在外游玩几日,不急着回家,不急。”
“这位姑娘,若不是秦家二公子替你在本王面前求情,你觉得你现在能一同从察院的大牢里平安而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