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说这事若是泄露出去,必然会影响到苏训和贺甚,暴露两人之间的关系和来历。
单说他自己,也是希望越低调越好。
过往的经验告诉他,身份地位的变化,带来的可不仅仅只是好处,其中也同样蕴藏着某些风险。
更何况此事尚在进行之中,若是现在就走漏了消息,说不定就会来场好事多磨,甚至是半途‘夭折’!
“说完私事说公事……”
贺甚道:“赵空烈,你对宣京府的白家有多少了解?”
赵空烈闻言,不由一怔……
怎么又是白家?
他摇了摇头,道:“职下加入镇魇司不过数月,在此之前,也几乎不怎么出门,一心只顾着修习,是以对白家并无多少了解。”
贺甚点了点头,道:“不了解没关系,以后会慢慢了解的。我这里有桩案子,与白家有关,你可愿走一趟?”
赵空烈当即点头,道:“职下愿往。”
他既没有问案子的具体内容,也没有刻意揣摩上官的用意,毫不犹豫就答应了下来。
这是因为他心中清楚,不管是前世的警察,还是此世的捕头,自己都是暴力机关的一份子。
当上官或者领导派发任务时,无论用的是什么样的语气和口吻,其实本质上都是一种命令。
而身为属下,这时候他唯一要做的就是挺起胸膛,大声应‘是’!
上有所命,下必从之!
这既是职责,也是态度。
贺甚很满意他的态度,点头道:“如此,你先回去找身舒适点的便服,晚上随我去个地方。”
“是!”
赵空烈先是点头应承,随即又问:“大人,晚上要去的地方,是不是和案子有关?”
“莫要多问,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
和白家有关的案子?
出门后,赵空烈按捺住抱上了金大腿的喜悦,却是琢磨起贺甚口中的案子……
宣京四大家,毫无疑问的庞然巨物。
遇上和四大家有牵扯的案子,往即便是镇魇司,往也是为之头疼,难以权衡其中的轻重。
此时赵空烈心中疑惑有二……
一是案子的具体内容和性质。
二是这个案子为什么会交给自己?
前面说过,凡是涉及到四大家的案子,其中力度向来都不好拿捏。
轻了吧,容易被人诟病,说镇魇司日渐堕落,与世家势力沆瀣一气。
从重的话,就更不行了。
先不说四大家的人脉和势力摆在那里,单说镇魇司内,就有好些人出身于四大家。
虽然极少有嫡系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