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是些庶出,乃至旁支,但毕竟血浓于水,打断骨头还连着筋,指望这些人出面对付本家,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是以遇上此类案件,通常会都交给某个性格老成持重、擅于和稀泥的老捕头去办理。
总之是能办就办,不能办就拖,一直拖到无人注意后,再随便找个理由结案。
赵空烈想不明白的地方就在这里……
如此烫手的红薯,贺甚为什么会交给自己?
难道这是某种入门前的考验?
此外便是,除了陈年积案,镇狱并没有侦办现行案件的权力。
莫非这件与白家有关的案子,也是从故纸堆里翻出来的?
带着这些疑问,他离开镇狱,回到了自家小院。
贺甚说过,晚上要去的地方,适合便服。
再加上这几天他一直待在镇狱,带去的衣服已经不够洗换,正好趁此机会回来拿些衣物。
将衣物收拾完毕后,他顺便吃了点东西,洗了个澡。
再出门时,已是未时。
他抬头看了看天,忽的想起件事来。
“忙忙碌碌这许多天,却是忘了那只妖狐……”
“现在离天黑还有段时间,不如过去看看?”
人无外财不富,马无夜草不肥!
他忽然想起,自买药材用去一百多两银子之后,自己现在可谓囊中空空,是时候去吃波‘夜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