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乘舟想了一下午，想不出什么办法。只能给业成老板打电话了。
“余先生，你好！我是立德的张乘舟，想跟你谈谈染费的事。”
“哦，张总啊，事情小陈也跟我说了，具体情况我也问过古浪羽了。说说现在你打算怎么处理吧？”
“余先生，我也坦白说了，这个月钱是肯定没有了，下个月肯定能付清。因为我的客户每个月付款不会少于50万，另外下个月还有19万加工费的收入，所以我能保证4月30日前一定付清。”
“这样啊，其实古浪羽也说过你这个人很实在，没有什么花花肠子，肯定不是故意赖账的。那我就信你一次。不过丑话说在前面，到时候没钱给或者没给完，我就把你的机器卖了抵数。”
“谢谢余先生体谅，到时候要是钱不够，不用你动手，我自己卖机器。”
“那就这样吧，张总再见！”
“余先生再见！”
张乘舟松了口气，又有时间缓缓了。
4月份，古浪羽没有回过立德，张乘舟问钱的事，总是叽叽歪歪没个实锤。
月中，加工费到账，张乘舟把小王的2万付了。
一直到28日，古浪羽还是人不见，钱也不见，每次接电话，就一句，在追钱。不过自从张乘舟和业成老板谈过后，业成就一直没有再追钱了。
30日，最后一天了。
古浪羽从张乘舟8点打出一个电话没人接听后，古浪羽一直处于失联状态。海涛也联系不上他。下午4点，张乘舟就直接打电话给智德信的财务王小姐。
“你好！王小姐，我想问问为什么这个月没有钱安排的？朱总不是答应每个月安排不少于50万吗？”
“张总，这个月的钱早就给古总了，你不知道？”
“没有啊，古总这个月都没拿过钱回来，也没说过什么。今天一直都没联系上他，你能说说到底什么回事吗？”
“22日就给了古总50万承兑，23日又转了20万现金。不过按古总要求收款人都写大旺纺织有限公司。古总说这也是你们开的公司，纯粹的贸易公司，能省不少税。还有这季的单都和这家公司签的。其实我们每个月两家公司都有排款的，之前一直分开给，这个月是成总让全部付给大旺的。”
张乘舟听了一愣，真的出事了，大事！
张乘舟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说：“原来是这么回事啊，麻烦你了王小姐，谢谢！再见！”
“不客气，张总再见！”
放下电话，张乘舟想了一会，没头绪，跟海涛说了。海涛也愣了，一下子也没啥想法，就说到时候再问古浪羽吧。然后张乘舟转了10万元给业成，接着打电话给余先生，很光棍地说：“余先生，出了些状况，这个月只能给10万。我也没什么好说的，要不你安排人来把我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