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岂不是我不仅仅亏欠李思语,还愧对李思语吗?
虽然很痛苦,但却又不得不面对现实。
想起来小时候跟父亲学下象棋,弃卒保车是我经常用的招式,可如今血淋淋的呈现在我眼前,才知道卒子内心的悲伤。
过去的,就都过去了,而眼下要做的事,就是不再负于眼前人。
倘若现在的眼前人,将来的某一天再发生今天这样的悲剧,我会疯。
渐渐的,李思语的哭声停止了,她仰起头看着我。
我露出一丝苦笑,伸手将她眼角的泪痕抹掉。
像是等了许久,梨花雨停歇,李亨达再次出言。
“思语,我问你,到了现在,你还坚持跟子轩结婚吗?”
声音不高不低,很平静,仿佛他也在努力的让自己保持在一个相对平和的情绪中。
李思语闻言,腾出一只手,快速抹干脸上的泪水,另一只手从我胳膊上环绕,仅仅抱着。
“嗯,之前的种种,都是误会,况且子轩始终也没有做出对不起我的事。反而是我对不起他更多一些,是我亏欠他的,我要用今后的余生来弥补他!”
李思语的话语,十分的决绝,也让我有些意外。
亏欠我?我开始有些疑惑,但很快却有释然了。
从我胃出血住院开始,李思语冒用我老婆的身份帮我办住院手续,让胡静对我产生了误会。
从山顶木屋开始,当初我还是有机会逃脱董浩那些手下的掌控的,大不了我失足跌落山崖。
摔死了也比被人家侮辱致死强得多,可当时我满心想着要将李思语解救出来,终于还是放弃了独自逃生。
况且,在山顶木屋里,我砸开了木屋上固定门板的合页,我完全可以自己攀爬到铁笼子的顶端钻出去逃生,但我不能弃李思语于不顾,这才想尽办法,利用了水罐与木桩之间的杠杆原理。
在隔离点的时候,李亨达背着李思语让我迷迷糊糊签下了什么子虚乌有的婚前协议,让我背负着三十六亿的违约金重压,不得不一次又一次的选择低声下气。
在我老家的时候,我短时间内不出二十万现金给木依依,李思语同样也拿不出来,只能忍恨答应了木依依的无理要求。
这一切造成的结果,我都是那个任人摆布的牺牲品。
李亨达转过头来看向我,眼神中有些狠厉,但很快又充满了同情,却不知为何又严肃了起来。
“子轩,我问你,事到如今,你能不能给李思语她所希望的幸福,要是不能或者你还心存侥幸,我劝你趁早离开思语,免得越陷越深!”
我抬起头看着居高临座的李亨达,他表现的严肃,分明是长辈与晚辈之间的那种训诫。
这时,我才想起来,哪怕今夜发生了这么多的事,可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