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上,他仍然还是我的岳父,哪怕我跟思语的婚礼还没举办。
可毕竟,他跟我爸妈喝过亲家酒了,而且今晚的事我爸妈还不知道。
在家丑外扬之前,一切都可以遮住,也都可以当作没发生。
但李亨达的身份不仅仅是我的岳父,更是李思语的亲生父亲。
哪怕李亨达从李思语的言语中听得出来,绝没有悔婚的意思,但不论是作为李思语的父亲,还是作为长辈,他都要有相应的态度。
“爸,我发誓…”
话还没说完,就被李亨达挥手打断。
“我不要听你发什么誓,太虚。我只要听你一个承诺,今晚的事就当从来没发生过。”
他挥手打断我,并不是因为我叫了他一声“爸”,而是因为我举手发誓。
呵呵,是啊,誓言永远是用来被违背的。
不由得我多看了李亨达一眼,想必他已经研究过我的履历了,所谓的什么誓言,对我而言,根本就不值一提。
我更在意的,是承诺。
我没再强撑,而是扶着李思语站起来,正正的对着李亨达。
“我承认这一切都是我妄自揣测引起的误会,从今往后,我对思语将不再有任何隐瞒,努力做一个坦坦荡荡大丈夫!”
李思语听到我的话,身躯又要颤抖,我能感觉到她是激动的。
但我还是拍了拍她的后背,示意她镇定。
李亨达挥了挥手,指了指另一头靠边儿的沙发。
“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