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天来是公司的副总,而宋斌龙只是一个部门经理,我要选择调岗,宋斌龙没权利阻挡。
但在当时那个时候,我不能!
“当时,两个派系斗得很凶,而且已经趋向白热化了。而且,我不仅一次的出言顶撞自己的上级,甚至其他公司的老总,不给他们留一丝情面。倘若我选择调岗去郑天来的部门,肯定有人落井下石,到时候就算他是副总,也一定会替我背黑锅。”
李思语思索一阵,问我是不是为了保护他,而选择的退出。
我没点头,也没摇头。
怎么说呢,如果我点头了,我就成了壮烈牺牲的壮士,可我自己知道,我仅仅是个逃兵而已。
如果我摇头了,又违背了我离开丰硕集团的初衷,这些都是我不希望看到的结果。
“可是,为什么会在同一家公司,有两个派系呢?”
我看了李思语一眼,心想,她空有一身人力资源硕士的理论,却从未经过实践。
幸亏她没在公众场合谈起这些,假如她真的不明情况,将自己的疑惑说出来,旁人只会笑她纸上谈兵。
“制衡之道!”
我郑重的说了四个字,但同时这四个字,也深深的刺痛我。
这四个字,让李思语有些不明所以,但以她的聪明劲儿,很快就明白我意有所指。
“你是说,明董事长?”
我点点头,虽然不想承认,但却是事实。
经营一家企业,如果是几人甚至是几十人的企业,要是想搞什么制衡之道,只会让企业死的更快。
但要是经营一家多达几百人,甚至上千人的企业,制衡之道必不可少。
宋斌龙看待这个问题,很透彻。
在明董事长眼里,没有谁是对的,谁是错的。
不管是谁,只要他能推动公司快速发展,就是对的。
哪怕其余的人,担心公司发展的快了会有副作用,都会被明董事长划归到思想陈旧的阵营里。
维稳,就成了顽固不化,迂腐不堪。
激进,也就成了眼光独到,高瞻远瞩。
所以,宋斌龙才会跟我说,在明董事长眼里,任何人都有可能是对的,任何人也有可能是错的。
哪怕是明董事长的亲儿子,要是不符合他的心意,他仍然会将其划到思想守旧的阵营里,哪怕你是真的为公司在着想。
也正是如此,一些阿谀奉承的人,见风使舵的人,才能混的风生水起。
打心眼儿里,我不希望明董事长是一个昏君,但我又人微言轻,只能眼不见为净。
“他看起来,是个非常精明的人啊,我有一种感觉,他看向我的时候,像是能看穿我心事一样,让我心里非常不舒服。他会是这种是非不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