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我摸了摸她的秀发,让她不要多想了,毕竟时间不早了,再有四五个小时天该亮了。
“不,他是雄才大略!”
李思语还想追问什么,我却不再给她机会了。
其实,李思语问了我这么多问题,我早已经将原本的伤疤揭开了又缝合,然后再次撕裂了好几次了。
不是我不想回答她这些问题,而是太疼了,需要让我缓一缓。
第二天一大早,晓云打电话来,说是要来家里玩一天。
我担心她挺着大肚子上楼不方便,又没有电梯,就推说等过几天我们去她家里去看望她。
晓云不依不饶,说我给大龙帮了这么大的忙,怎么也得在一起玩儿一天。
上午九点多,我们刚吃完早饭,大龙拎了好多个礼盒,带着晓云来了。
李思语也很高兴,毕竟她是第一次见自己的小姑子,等于是她又多了一个家人。
一直玩儿到上午十一点,宋斌龙打来了电话,说这么长时间没见面,一起吃个中午饭。
我不想见他,他也知道我不想见他,但他却说他知道我家的住址。
要是不在外面吃,就来我家里吃。
看看李思语,再看看兴致勃勃的晓云和大龙,我又怎么可能将宋斌龙这淌祸水,引到家里来呢。
送走了晓云两口子,李思语问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摇摇头说,一会儿到了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