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都市潮人,但当她让我靠近过去,给她唱歌的时候,我能看到她脸上被化妆品腐蚀的痕迹。那天晚上,她把我包了,也因此算是相识。所以,才有了这两张vip观展卡。”
说话间,我和吕明渐渐远离那些被苛尔蒙泡透了的展位,我开始目光游离,以走马观光的姿态路过更多的车更多的车模,在相对安静中,也路过更多的行人。
“你不会是杜撰的吧?”
他的故事说完,我听进去了,但我不能被这样的故事震住——这样的情节,实在烂大街。
“你就当我是杜撰吧。”
吕明这种态度反倒让我相信那是真事。
然而,我必须承认,我依然对故事的女主人心怀卑夷。我就差没有直接调侃吕明,恭喜你认识了一个妈妈桑。
要是在几个月前,我不可能有这样的阴暗心理。但现在,请原谅我的心理无法光明。
但吕明接下来的话让我品出了另一层意识——他其实并不是要告诉我,他如何认识一个和自己根本不是同一阶层同一世界的美女,而是要告诉我芸芸众生,人人都一样,就是努力找到自己的活法,让自己活得体面。
哪怕这种体面只是别人眼里的,背后有多少伤口全都需要自己去舔,也没关系。
“你知道这些车模是什么样的收入状态吗?”
“应该不少吧,不然怎么养得这么不像普通人。”
“一线车模,算出场费,像这样的展会,一天八小时,一两万就顶天了,但到她们手里,只能有五六成。等而下之的,那就是两三千一天,同样,这也得是纸面上的钱,到自己的手里,都得缩了水。”
既然他在刚才的故事里认识了为小姐妹通关卡打理事务的过气车模,那我就暂且当他是权威吧。只是这样的权威内幕,让我越发相信关于外围女的流言蜚语全是确有其事。
“这就合理了,虽然她们拿到手的钱,远比普通人多得多,但要保持花枝招展,还真得接接外围的活。不过,这样说来,你那新朋友也不是什么好鸟,她成功地升迁为其它姐妹的吸血鬼。”
“这些都不是你我应该去在乎的,卓清,难道你没有其它的感慨?”
“你说来听听。”
“你看她们长了一副好皮囊,这是稀缺资源,但就算这样,她前背地里依然要有自己的辛苦。让你一天八小时站在众目睽睽中搔首弄姿眉目传情,你肯定做不到,给你多少钱你都做不到,对不对?这是人家的职业。她人前的笑,完全跟人后的悲相距千里,但每个人不都这样努力着?”
我不得不冷笑以对。
“你也太同情心泛滥了。”
“不,卓清,她们可不需要我们的同情,相反,无论她们的生存方式有多少明面里的不济和暗地里的不堪,她们都是很清醒地去付出和获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