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可脑子里都是些风月联想。事实上,被她们的搔首弄姿搅得心猿意马的我们,才更值得同情。”
我开始对他想表达的观点有了轮廊感,但我同时也感到自己除了对美女们的偏见之外,失去了自己可以为之一战的观点。
光鲜的背面,多是不堪。
这不惊奇。那不堪的背面呢,又是什么?
我到底想和吕明争辩什么?
我脑海里突然闪过一道光:不对,我和吕明也不是同一拔的,虽然我和他一样,也卖唱,但他所挣扎的,绝非我所挣扎的。我和他,其实只是临时交汇的两条线罢了。
“你觉得我值得同情?”
这是对他的诘问,也是对他的否定。
然而,吕明似乎并没有听到我的说话,或者,听到了,但假装没听到。他用手肘捅了捅我。
“嘿,嘿,往那看,那车模,是不是认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