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郁葱葱的竹林间,一座竹屋,一条狗,一缕炊烟。
棂羡站在这座竹屋前,站了许久。
一个坎竹人在竹屋的不远处砍着竹子。
思来想去,棂羡还是走向了他。
“在忙?”
那人没有停下动作,依然挥舞着镰刀。
“既然看到我在砍着竹子,这不是废话嘛。”
“聊一聊?”
“幽冥神医,我只是一个种竹子坎竹子的山野之人,平日里也就被竹签擦破点皮,用不上你这么传奇的医生吧。”
“治病救人我在行,同样包括治心病。”
那人听到这,扔下了手中的镰刀。
“当年是你救了我不假,可我也已支付了眼珠了,如今你说这话,又想让我去拿谁的眼珠?我告诉你,我早就不问江湖事了,你没必要再来找什么治我心病的借口。”
“曾经赫赫有名的剑神,甘于拿这镰刀过后半生?”
“你想说什么?我不欠你什么!”
“你是不欠我什么,但欠别人!”
“笑话,哪个别人?”
“姑苏剑派上下!”
听到‘姑苏剑派’四个字,那人愣了一愣,回道。
“屋里有正烧着开水,你先进屋吧,我砍完这些竹子便来!”
“怎么不用剑法坎?这样能快很多。”
“现在我是我邀请你进我屋,你到底去不去?去就别废话。”
半晌,那人抱着一摞竹子进了屋。
将灶上的水炉提开后,开始用心的烤起刚砍进来的竹子。
“说吧,姑苏剑派怎么了?”
“看样子毕竟还是出自姑苏剑派之人啊,对如家般的门派还是如此挂念。”
“别扯这些了,一个落寞的门派,我只是想听听你说说看,我怎么欠门派了。”
“你那些师兄弟们,都在想着自己的办法一心想匡扶门派,你却在这砍竹子,不妥吧!”
那人将手中刚烤好的一根柱子,‘嗖’一声推出,这根竹子呲啦呲啦的刺倒了屋外一片竹子。
“你来这就是要跟我说这些废话?”
“功夫我是不太懂,只是与你将你的那些师兄弟相比起来,你躲在这竹林还真不仗义!”
那人一怒的起身。
“仗义?值不值?姑苏剑派掌门卓羽群为了自己的儿子毁了姑苏剑派,却要弟子门去救?”
“可你的那些师兄弟们没一个怂的,都在尽力!”
“尽力?好笑!卓璃?他爹搞出来的事,他没得跑只能留守那破院子!卓清?跑去绿林寨与人生死相搏就为了点钱财!卓染?当杀手吃丧德的饭还吃成了十大恶人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