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双眼,却看见一双粗布鞋。
李冬虫抬头向上一看,惊道:
“老伯,你怎么还不走?里面那个疯子要杀.......”
李冬虫话没说完,心里咯噔一下,接着说道:
“是,是您出手救的我?”
白须老者笑道:
“小友,你师父近来可好?”
李冬虫大为震惊道:
“你认识我师父?你难道不知道.......”
那老者伸手打断道:
“不忙,我先进去把这个后生打发了,他姓防风对吗?”
“您一直在偷听我们说话?”
“哈哈,对不住了小友,我跟这防风氏颇有渊源,我这就进去。”
“等等,把这个拿上,这剑是你的吧?”
李冬虫递出手中那柄锈剑。
“不用,这剑太利了。”
那老者一边说着,一边伸手从身旁的枯树上,折下一根干瘦的树枝。
李冬虫忙问道:
“您就拿一根树枝去跟他斗?”
“折枝为剑,弹指杀人。剑者,杀人之器也,侠者,杀人之凶也...........”
“前辈,小心。”
李冬虫也不知这老者在念叨些什么,只觉得他这一进去便是送死,却听那老者说道:
“小友,他姓防风,你可知我姓什么?”
“晚辈不知。”
李冬虫心想你还能姓防雨不成。
“敝姓风。”
老者走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