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冬虫手中长剑被擒,躲无可躲,然而防风拓的右掌虎口却从李冬虫左耳边擦过。
李冬虫本被这道掌势吓得合了眼,暗道小命不保,可是等了半天,脸上却迟迟没有吃痛,睁开眼来,看见防风拓掌心朝外,已然拍空,于是大笑道:
“哈哈哈,你装什么铁掌硬汉,痛的连人都找不到了吗?”
话没说完,李冬虫背后一道猛力袭来,将他拍得人仰马翻,连吐好几口鲜血。
“嗯?”
窗外传来一声沙哑的人声,很快便又消散。
防风拓看着趴倒在地上的李冬虫,痴痴问道:
“我问你,姥姥剑是什么剑?”
李冬虫又痛又气,骂道:
“你连姥姥都不认识?你妈妈的妈妈,不是姥姥是谁?”
“阿妈的阿妈,当然是阿婆。”
李冬虫直感到好笑,强忍着背痛道:
“你这呆苗子,怪不得我师父当年一掌能拍死三个,想必你爷爷他们,也是像你这样婆婆妈妈的呆子。”
防风拓眉头又是一紧,问道:
“我爷爷又是谁?”
李冬虫这次真的被这防风拓弄得大笑,直言道:
“哈哈哈,你爷爷当然是我,当年会稽山上,被我师父一掌拍死的那三个,应该是你阿公,对吗?哈哈哈,你说你叫防风拓,抓我便是为了给你阿公报仇吧?呆苗子!”
防风拓一时没能想通李冬虫所说的报仇是为何意,但他的阿公阿伯,当年确实是被同一个人所杀。
“不,那个人不是你师父,否则不会.......”
防风拓怒吼道。他断定李冬虫是在用三位先祖的不幸羞辱自己,毕竟当年禹帝力杀防风氏三大长老的事迹,天下已无人不知。
防风拓双手作掌,臂舞缭乱,不断对着虚空拍出掌力,李冬虫见他动作杂乱无章,显然是被自己一番话激得失去了心智。于是站起身来,弯腰去捡地上的锈剑,打算一剑刺死他。
李冬虫刚弯下腰去,不知从客店的哪个角落里又飞来一股气劲,将他打翻在地。李冬虫本想破口大骂,什么人偷袭他两次,还没开口,却听轰轰隆隆的风声,无数道横风自各个方向袭来,直当李冬虫如风中落叶那般,左右摧残,上下拍打。
李冬虫心里自然也清楚,此刻的客店之中,不可能还藏着这么多人,于是强睁开眼一看,顿时明白了其中奥妙。
却见那客店中央的无风处,防风拓对着身后虚空拍出一掌,这一掌正对着客店的木墙,噗的一声,那木墙上陡然出现一个手印,片刻之后,一道横风自那道手印处反推而来,刚好冲着趴在地上的李冬虫,直把他从窗子里拍出客店之外,摔在了雪地上。
客店之外,大雪已停,狂风未竟。李冬虫呕出几口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