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般‘虚弱’的我,你都能忍住、不攻过来。恭喜恭喜,第一道题选对了哦~”
...
左眼闭,右眼睁,张墨白剑眉一挑,歪着头问道。
“不过...之后呢?”
威廉没有回答,而是默默举起了盾,摆开架势。可他右脚还未站稳,一股劲风便迎面吹来——那并非是什么招式功法,单纯是对面那个庞然大物攻侵而来时带起的余波。
“好快?!”
哐——
一声闷响,那鲨齿长枪便甩在了威廉正面防御的盾牌上;那巨大的冲击力真的他手掌生疼,虎口流血。然而,这才不过是那波狂澜怒涛的第一波而已。
紧接着,张墨白手中的长枪就好似化作了流体,上下左右...无论任何方向,任何角度,或是枪头或是枪柄,或是戳刺或是抽打,她的攻击无处不在、接连不断!
两人越打越凶,距离越拉越近,威廉那旋转于周身的盾牌已经难以防御张墨白那有如潮水的攻击,其阵线在接下来的任何一秒崩溃都不足为奇。
眼看两人已经到了贴身的距离,那楼台上的王尧也突然回想起了什么,一拍大腿喊道。
“要来了!”
“诶?”
胡玉儿先是不解,再看场上却又一惊。
就在两人几乎到了贴身的距离后,张墨白手中的那杆长枪先是横扫一骗,接着暗度陈仓伸出那致命的左手...她用巨大到难以想象的力气直接将体重数倍于自己的威廉高高抛起,然后将右手的长枪一转、精准地掷向那个空中的目标!
这一招,早在渡世虹船上王尧就见过了。面对张墨白时必须字面意义上的脚踏实地,一旦身体置于空中便会成为活靶子。
威廉这样的大块头不比小白,在空中难以有效地调整身形。只见那红光闪过,长枪快而精准地穿过了那盾牌之间的缝隙,直刺威廉的肩胛骨。
一时间,血溅五步。好在那长枪在落地前被小白再次召唤了回去,其后续的冲击力没有继续作用在威廉身上,让他落地时没有直接摔得筋断骨折。
“哦?这还真是奇景。”
另一边,哈兰德神父捋着自己的胡子,毫不在意地说道。
“威廉在展开圣棺的时候,自重恐怕已经达到了两吨以上,那女孩依旧可以如此轻松的把他抛起,上华的高手当真是深不可测啊。”
相比起说风凉话的哈兰德神父,阿琳的脸色要难看许多。考虑到双方的人员配置,以及战斗意志,她知道这第一场比试的胜负至关重要;然而,同样作为顶尖高手,她也能看得出这场战斗已经没有了悬念。
正当阿琳已经不抱期望,打算开始安排下一场的参赛人员时,威廉那边变化又起。原本只是作为防御性道具的圣棺突然像是活了过来一般,自主收束成上下两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