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展开一张血盆大口咬向它的主人!
比起刚才多出数倍的鲜血伴随着来自地狱阿鼻的叫唤一同涌出,那作为执行人的威廉也不复刚才那般恭谦的模样,反倒更像是一头没有了理智的怪兽!
“嘶——那个蠢货,我何时叫他做到这种地步了?!”
刚才都没有太大反应的阿琳,在看到了这一幕后瞬间坐不住了,颇有上场叫停比赛的趋势。但在她起身的同时,哈兰德神父面无表情地提醒道。
“这样真的好吗,圣女。威廉·哈尔曼是执行人,是你的监督者,如果你的命令成为了能够左右他个人意志的东西,那么相当于对外界宣布、帕拉蒂尔中原本的权利制衡不过是一纸笑话。恕我僭越,圣女,但这是威廉自己的选择。”
闻言,阿琳也咬着牙,不甘地再次坐回到位置上,揪心地看着这一切。
她知道,威廉之所以这么做全是因为自己;这第一场比试的胜利至关重要,以至于阿琳在若有若无之间对此表露出了过度的期待。依照那位大个子执行人的秉性,他虽然嘴上不会做出承诺,但肯定暗自立誓要拿下这场初战。
“真是个不知进退的家伙...”
这边的阿琳一语双关,场上的威廉高歌猛进。
被那圣棺附体之后,他便转守为攻,用那惊人的肉体性能与张墨白居然打的有来有回。两只大到可以单手握住人头的利爪在空中来回挥舞,脚下那坚硬的青石板也被踩的四分五裂。
这只巨怪就像一辆蛮不讲理的地狱战车,誓要碾碎一切阻挡在其胜利道路上的家伙。
然而,正如胡玉儿所说,张墨白的厉害之处远不止在与“数值”,她那胜天半子的技巧与浩如烟海的经验更是其最终的仰仗。此时此刻,转攻为守的她不慌不忙,原本那无孔不入的鲨齿长枪在一瞬间便化作了保自身周全的无形巨盾,无论威廉的进攻从何而来,她都能从容闪过、亦或稳稳架住。
两人攻守之间,张墨白且战且退,并不时用那锋利的枪尖在对手的肌肉上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痕迹。放弃了全部防守的威廉更像是个亡命徒,想要在这代价巨大的几十秒内结束战斗。
而其结果,自然血本无归。
张墨白在第一时间便看透了这一点,没有选择对攻而是防守,规避了最后一丝失败的可能性。比起战士,她更像是个老谋深算的棋手,在你回过神时却发现大局已定,哪怕再怎么努力也无力回天。
在这场飞沙走石的攻防战进行了大约五十秒后,张墨白眼中金光一闪,突然停止了后退,附身一窜,用巧劲晃过了威廉的双爪;这大家伙正准备转身回防,却发现刚才闪到自己身后的小白早已不见了踪影。
继而,脑后一沉,威廉感到被什么东西扼住了后颈。再加上此时此刻扭转着的身形,以及早就是强弩之末的体力,他不可避免地被张墨白扯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