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你以为我想让你上阵吗?”上官月红目不转睛地与之四目相对,开门见山、直奔主题道,“就在今天晚上,欧阳族长和夏侯族长先后受伤,而且都是遭到了异术家的毒手,后来为了公平起见,我们一致决定,诸位族长各退一步,挑选一位足以代表整个家族的血脉相承之人出战。各大世家皆是如此,不止你一人,明白了吗?”
上官锦花的心中一震,身子一颤,进而稍稍低头,眼神不自觉地向下瞥,喃喃自语道:“原来是这样……”
“没错。”上官月红肯定道,“所以你不用担心,跟你过招的都是与你实力相当、年纪相仿的晚辈,就拿你后天的对手西门志远来说,那也不过是一个有勇无谋的毛头小子而已。只要我们上官世家的幻术一击即中,任对手是谁,不过都是一柱香的工夫而已。”
“后天对阵志远兄?”上官锦花眉梢一紧,当即就察觉到了一丝不妥之处。
上官月红就跟意识到了什么似的,眼睛倏的一亮,“怎么?下不去手?”
“哦!不会!”上官锦花的眼神当中明显闪过一丝慌乱不安的神情,但这一抹慌张的神色稍纵即逝,只在她的眼眸当中停留片刻,便已经如同过眼烟云般消散不见、不复存在了,“女儿一定竭尽全力、扬眉吐气,为上官世家争光。”
“这话说的倒是好听。”上官月红用一种阴阳怪气的语调,冷嘲热讽道,“你对西门志远能够做到毫不留情,要是对阵欧阳子渊时还能做到如此的有气魄,那我也就不用操心了。”
上官锦花的心弦一紧,更把脑袋往下垂了一些,愣是不敢直视上官月红炯炯有神的双目,仿佛只要跟她对上一眼,自己随时都有可能灰飞烟灭、死无全尸似的。
此时此刻的上官锦花恨不得挖个地缝钻进去,因为她的面庞上满是觍颜的神情,只觉得有些没脸见人。
上官锦花不自觉地伸出舌头润了润干憋的嘴唇,不禁露出一副犹豫不决、左右两难的复杂神情,其神色愀然,面色凝重,简直难以用言语去形容,到头来只得挣扎着表情,扭扭捏捏道:“妈……你这是说的哪里话呀……我的对手分明是志远兄,又不是子渊,这无缘无故的,又怎么会跟他对上呢……”
“眼下不会对上,不代表将来也不会对上。”上官月红满脸都是一副波澜不惊、泰然自若的镇定神情,她用最平和朴素的言语,一针见血道,“欧阳子渊可是众望所归的命定之人,更何况百里世家的通灵术也不过是召唤一群小动物而已,算不得什么东西。他若是在第一轮就败下阵来,那命定之人的谣言当然就是不攻自破了。你若真有心替我上官世家扬眉吐气,势必会遇到一个对手,那就是他欧阳子渊!”
上官月红的辞色锋利、言之凿凿,犹如“嗞嗞”作响的天雷滚滚,毫不留情地砸在了她的天灵盖上,使得她的心里“咯噔”一声,颤了一下,这一时半会儿的,竟还有些不知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