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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锦花的脸色忽然变得阴沉起来,她的沉默不语、一言不发致使场面一度陷入了沉寂当中,就连空气里也弥漫着一丝尴尬的气息,一时之间,鸦雀无声、万马齐喑,周遭安静得有些可怕,甚至静得可以听到在场两人沉重的喘息声。
上官月红忧心惙惙、惶恐不安地注视着上官锦花,顿时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生怕她下不去手。
“锦花!”上官月红猛然把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疾言厉色道,“你老实告诉妈,如果真到了你跟欧阳子渊互为敌手的那一天,你到底能不能下得去手?”
“我……”上官锦花的朱唇微启,好像是有千言万语将要脱口而出,但一回想起自己跟欧阳子渊在一起时的点点滴滴,她的心里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一样。
她睁开双眼,好像什么也看不见。
她闭上双眼,眼前全是欧阳子渊。
上官锦花的眼眸当中噙着泪光,隐隐闪烁的样子好似漫天星辰般熠熠生辉、闪闪发光,仿佛是有星罗棋布、不计其数的泪水即将从中夺眶而出,而且随时都有水漫金山、洪水泛滥的可能。
她在酝酿了好一会儿后,幽幽从嘴里吐出这么一句话道:“虽然我下不去手,但我相信,如果真有这么一天,子渊一定也是于心不忍。”
上官月红的心中一阵触动,进而微微抬起头来,用一种匪夷所思的眼神目不转睛地注视着上官锦花,只觉得不可思议、难以置信。
她颤抖着声线,怯生生道:“你的意思是……要为了一个跟你毫不相干的男人,舍弃家族的荣誉么?”
“我没有这个意思!”
“你就是这个意思!”
上官月红横眉怒目、青筋暴起,急得就连眼珠子都猛地往外瞪了瞪。
她的心里就像是藏了一座蠢蠢欲动、跃跃欲试的愤怒火山,滚滚岩浆随时都有从中喷涌而出的可能,就连头顶上方都有一股若隐若现的怒气宛若炊烟袅袅般徐徐升起,那红扑扑的脸颊就像是被心狠手辣的烈日骄阳灼烧了一样,简直红得不成样子,想来一定是愤懑到了极点,所以才会是这般的面红耳赤、满脸通红。
她鼓起勇气,把心一横,厉声道:“锦花,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后天就是术法大会,你居然还在这里跟妈争执不休,而且还是为了别的世家的男人!难道把十二世家之首的位置拱手让人,你就心满意足了吗?!”
“妈!我不理解!”上官锦花高声怒吼道,“为什么人人都要去争这十二世家之首的位置,为什么人人都要这么急功近利,难道与人为善、和平共处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