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忘不了她?”
听到这里,西门志远的眼神当中分明闪过一丝慌乱不安的神情,但这一抹慌张的神色稍纵即逝,只在他的眼眸当中停留片刻,便已经如同过眼烟云般消散不见、不复存在了。
西门志远紧皱着眉头,愣是不敢直视西门绍宗的双目,仿佛只要跟他对视一眼,自己随时都有可能灰飞烟灭、死无全尸似的。
但是看到西门志远沉默以对,西门绍宗的心中便也是大致有数了。
他在若有所思地默默颔首的同时,不自觉地伸出舌头润了润干瘪的下嘴唇,展现出一副凶神恶煞、面目狰狞的姿态,进而心知肚明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西门绍宗急得眼珠子都猛地往外瞪了瞪,其心里就像是藏了一座蠢蠢欲动、跃跃欲试的愤怒火山,滚滚岩浆随时都有从中喷涌而出的可能,就连头顶上方都有一股若隐若现的怒气宛若炊烟袅袅般徐徐升起,那红扑扑的脸颊就像是被心狠手辣的烈日骄阳灼烧了一样,简直红得不成样子,想来定是愤懑到了极点,所以才会是这般的面红耳赤、满脸通红。
西门绍宗急匆匆地在西门志远面前来回踱步,反反复复、循环往复,进而干脆利落地伸出一根手指头指着西门志远的脑门儿,厉声道:“我早该知道从始至终你都忘不了那个女人!我以为你不会让我失望,我以为你一定可以在术法大会上取胜,可你呢?!一而再再而三地让我大失所望!也许从一开始,我就不该对你抱有期望!”
西门志远的心中一震,身子一颤,其紧绷着的脸上就连细皮嫩肉都在瑟瑟发抖,从头到尾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栗,那噙着泪光的眼眸隐隐闪烁,如同漫天星辰般熠熠生辉、闪闪发光,仿佛是有星罗棋布、不计其数的泪水即将从中夺眶而出,而且随时都有水漫金山、洪水泛滥的可能。
西门绍宗身心交病、心力交瘁地长叹一口气,进而苦口婆心地劝道:“志远,你究竟什么时候才能明白,上官锦花她根本就不属于你啊!你难道就没注意到,欧阳子渊上阵之时,上官锦花对他格外忧心的样子吗?!上官月红真正喜欢的人是欧阳子渊,而不是你西门志远!不管你付出多大的努力,最后跟上官锦花双宿双飞的,都只能是他欧阳子渊,你明白了吗?!”
西门绍宗的寥寥数语却是蕴藏着深不可测的千钧之力,其辞色锋利、言之凿凿,犹如一把力达千斤的重锤,毫不留情地砸在了西门志远的身上,使得他的心里“咯噔”一声,颤了一下,顿时觉得脊骨发凉、毛骨悚然、不寒而栗,浑身上下止不住地冒出一堆冷汗来,就连额头上也已经冒出一粒又一粒豆大般的汗珠,它们宛若汩汩清泉般沿着脸颊顺流而下,滑至下巴处时稍作停留,然后才如同一颗颗沉甸甸的陨石般从天而降,坠落在地面上,发出不小的动静。
西门绍宗一而再再而三地提及西门志远的软肋,无疑是击溃了她的最后一道心理防线,致使西门志远的心里空落落的,这一时半会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