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有好些的无所适从。
西门绍宗的双手背过身后,进而无比沉重地发出一声叹息,斥责道:“你看看人家欧阳子渊,刚一出场就拿下首胜,在术法大会上大放异彩,赢得呼声一片!可你呢?你连上官锦花都不是对手,我之前教你的归心剑法,难道都被你白白学去?!你的归心剑法到底使出了几成的威力,难道真当我看不出来吗?你但凡再狠一点,上官锦花都不可能会是你的对手!”
西门志远的神色愀然,面色凝重,简直难以用言语去形容,进而冥思苦想、绞尽脑汁,大脑飞速运转,飘忽不定的眼珠子在眼眶中来回转动,迷离的眼神止不住地瞥向四面八方,好一番深思熟虑、权衡利弊过后,还是故作镇定地狡辩道:“上官世家的幻术太过强大,儿子也是因一时不慎,这才令她有了可趁之机。没能破开上官锦花的幻境的确是儿子无能,还请爸降罪。”
西门志远更把脑袋往下垂了一点,恨不得赶紧挖个地缝钻进去一走了之。
“降罪?降罪有什么用?!”西门绍宗情不自禁地把眼睛眯成了一条狭窄的缝隙,正色庄容道,“你只不过是因几个月前的一次邂逅就对上官锦花念念不忘,降罪若是能让你忘却心中的这段感情,那你早就已经是罪加一等了!”
西门志远的心中一阵触动,顿时有股不祥的预感犹如旭日东升般冉冉升起,不过准确来说,那更像是雨后春笋般涌上心头,一时之间,满满的无助感和无力感油然而生,它们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宛若浓厚的乌云盖顶般相当沉重地压在了他的头顶上方,久久挥之不去,甚至险些压得他喘不过气。
西门绍宗一筹莫展、怅然若失,进而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扼腕叹息道:“欧阳子渊同样在我手底下练过一招半式,单从武学这方面的造诣来讲,你甚至还比他有更多的基础,可到头来你却始终不是他的对手。志远,给我好好反思一下这其中的原因!”
说罢,西门绍宗则是迈着沉着稳健的步伐沿着阶梯往楼上而去。
可西门志远却是心弦一紧,顿觉五味杂陈、百感交集,神思恍忽间,竟是回想起今日术法大会上异术家向自己伸出援手的场景。
权力、地位、女人,这一切正离自己远去,却向着自己的好兄弟靠拢。
这一刻,西门志远好像通透了许多,也许只有拥有足够强大的力量,才能得到长辈的认可,和女人的芳心!
他的双手于不知不觉间紧握成拳,就连炯炯有神的目光当中也是燃起了燃烧不尽的熊熊烈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