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世家的临时宅邸内。
大厅里,干净整洁、不饰奢华。
左右两边各两张椅子,椅子的中间都摆了一张用来放置茶碗杯具的小方桌,大厅的正前方也是如此。
上官母女站在大厅的中央,她们两人相对而立,其乐融融,很是和谐。
上官月红的嘴角始终挂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淡淡笑意,似乎对上官锦花的表现很是满意。
她含情脉脉地凝视着上官锦花,轻声一笑道:“锦花,你今天做的很好,拿下术法大会的胜利,替我们上官世家争了光。”
“妈言重了,这都是女儿应该做的。”上官锦花笑着回应,“按理来说,志远兄的实力其实未必要弱于我,此番能够从中取胜,想来也不过是一时侥幸罢了。”
上官月红淡然一笑,鄙夷不屑道:“不管如何,起码我们总归是赢了。是实力也好,靠侥幸也罢,只要能取得此次术法大会的胜利,我上官世家扬名立万的机会就来了。”
上官月红的嘴角微微上扬,忍不住露出一抹灿若朝阳的笑容,进而再度全神贯注、聚精会神地把视线转移到了上官锦花的身上,更进一步地开门见山、直奔主题道:“锦花,我要你在明天的半决赛上,像今天对付西门志远一样去对付欧阳子渊,你能做到吗?”
听到这里,上官锦花脸上的神情瞬间就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她的笑容逐渐消失,表情逐渐凝固,进而就跟翻书似的突然变了脸色,一下子变得阴沉起来。
她不自觉地伸出舌头润了润干瘪的嘴唇,不禁露出一副犹豫不决、左右两难的复杂神情,其神色愀然,面色凝重,简直难以用言语去形容。
上官锦花的沉默不语、一言不发致使场面一度陷入了沉寂当中,就连空气里也弥漫着一丝尴尬的气息,一时之间,鸦雀无声、万马齐喑,周遭安静得有些可怕,甚至静得只能听到在场两人沉重的喘息声。
她的目光逐渐变得空洞呆滞且无神,这一时半会儿的,不免神游天外、六神无主,那魂不守舍、心不在焉的样子显然是在思索着些什么。
看到此处的上官月红眉梢一紧,当即就察觉到了一丝不妥之处,其心里顿时有股不祥的预感犹如旭日东升般冉冉升起,不过准确来说,那更像是雨后春笋般涌上心头,一时之间,满满的无助感和无力感油然而生,它们铺天盖地般地席卷而来,宛若浓厚的乌云盖顶般相当沉重地压在了她的头顶上方,久久挥之不去,甚至险些压得她喘不过气。
上官月红一把屎一把尿,好不容易才把上官锦花抚养成一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她心里的那点儿小九九,上官月红难道还能不知道?
上官月红就像是有火眼金睛,上官锦花的心里在想什么,她仔仔细细地定睛一看便知。
不过也正是因为上官月红对女儿足够的了解,这才会为此隐隐感到不安。
她情不自禁地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