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眯成了一条狭窄的缝隙,炯炯有神的目光寸步不离地盯着上官锦花,试探道:“锦花,你怎么了?莫非又下不去手了?”
上官月红的一击即中,倒是令上官锦花不由自主地打了个激灵,她就跟受到了什么刺激似的,身子有一阵明显的抽搐,就连眼神之中也是明显闪过一丝慌乱不安的神情,但这一抹慌张的神色稍纵即逝,只在他的眼眸当中停留片刻,便已经如同过眼烟云般消散不见、不复存在了。
上官锦花匆匆反应过来后,言语之中总是带了几分吞吐:“没……没有。”
“没有?”上官月红不自觉地跟着她念了一遍,进而不由分说地一把抓住上官锦花的手腕,步步紧逼道,“没有为何如此紧张?”
上官锦花的心中一震,身子一颤,好像是有成千上万只羊驼从她的心田疾驰而过,致使她的小心脏一直在“扑通扑通”、一蹦一蹦地活蹦乱跳,仿佛随时都有可能从中蹦出来似的,那红扑扑的脸颊就像是被心狠手辣的烈日骄阳灼烧了一样,简直红得不成样子,想来一定是紧张到了极点,所以才会是这般的面红耳赤、满脸通红。
情急之下,上官锦花当机立断,在猛然把手抽回去的同时顺势转了个身,直接背对着上官月红而不敢正面迎击,仿佛就是在明着告诉上官月红,自己的心里有鬼。
上官月红的心中一阵触动,急得眼珠子都猛地往外瞪了瞪,其瞳孔放大到极致,已然是瞠目结舌、大吃一惊。
她用一种匪夷所思的眼神目不转睛地凝视着上官锦花,只觉得不可思议、难以置信。
上官月红快步疾走至上官锦花的面前,愁眉不展、焦虑不安,颤抖着声线追问道:“锦花,怎么回事?难道直到现在你还没有想清楚,儿女情长和家族荣耀之间究竟该如何抉择吗?!难道你忘了,你是怎么答应过我的吗?!”
上官锦花当即就呈现出了一副觍颜的神情,愧疚难当道:“不!我没忘!我只是……”
上官锦花说到此处,顿了顿,心里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一样,可那微微张开的嘴巴分明还想说些什么,但后来出于种种顾虑,还是欲言又止、如鲠在喉,伴随着喉咙的一阵蠕动,这话到嘴边,竟还自己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到最后支支吾吾了半天,愣是吐不出一个字来。
上官月红见势不妙,连忙佝偻着身子剧烈咳嗽好几声,顿时就把上官锦花给吓了一跳。
上官锦花的脸上风云突变、骤然变色,当即就露出了一副惊恐万状的神情,进而火急火燎地上去一把搀扶住上官月红,连声惊呼道:“妈!妈!”
上官月红恶狠狠地喘了一口粗气,素来从容自如的脸上也不禁流露出一丝憔悴和沧桑。
她愁眉苦脸地扭头看向上官锦花,语重心长道:“锦花,妈这伤势是越来越严重了,术法大会没个着落之前,妈这心里就一直是七上八下、忐忑万分的,如果不是妈这次身负重伤,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