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如虎,想必也是早就看出了欧阳子渊的破绽。
当两人好不容易停了下来的时候,欧阳子渊才神色慌张道:“云仙先生,其实我……”
“你不必解释。”上官云仙皱着眉,苦着脸,匆匆言语道,“我知道你是欧阳子渊。”
欧阳子渊把眼睛睁得更大了些,随着双方的眼睛一闭一睁,他已经变成了原样,“云仙先生一早就知道?”
“切。”上官云仙蛮不在乎地把手一挥,一针见血道,“月红才不会像你这样唯唯诺诺、胆小怕事,更何况你不想骗我,所以一开口就恭敬地唤我先生。我说的没错吧?”
欧阳子渊暗暗喘了一口气,从容自如的脸上总算是闪过一丝和颜悦色,进而心悦诚服道:“果然还是瞒不过先生的慧眼。”
“行了,我也就不跟你多说了,毕竟你冒着被抓的风险跑到这里来,总不可能是为了找我寒暄叙旧吧?”上官云仙用手指了指楼上,坦言相告道,“锦花的房间就在这楼上,你上去就能看到她,快去吧,现在这种时候,你们肯定还有很多话要说。”
欧阳子渊的心中一阵触动,已然是感动得泪流满面、涕泗横流,短短须臾间,脑海中闪过千般万般的想法,却仍然不知该如何报答上官云仙的大恩大德才好。
他炯炯有神的目光寸步不离地盯着上官云仙,那噙着泪光的眼眸隐隐闪烁,好似漫天星辰般熠熠生辉、闪闪发光,仿佛是有星罗棋布、不计其数的泪水即将从中夺眶而出,而且随时都有水漫金山、洪水泛滥的可能。
双方的相顾无言致使场面一度陷入了沉寂之中,就连空气里也弥漫着一丝尴尬的气息,一时之间,鸦雀无声、万马齐喑,周遭安静得有些可怕,甚至静得可以听到凉风瑟瑟呼啸而过的动静。
欧阳子渊的心中五味杂陈、百感交集,但在酝酿了好一会儿后,还是表示肯定地点了点头,感激不尽道:“先生的大恩大德,子渊没齿难忘。若有机会,子渊一定尽数回馈先生。”
上官云仙伸出一只摊开掌心的手拍拍欧阳子渊的肩膀,发出一阵和蔼慈祥且又格外爽朗的笑声,进而应对自如道:“我不要你报答我,只要你好好对我女儿,那就足够了。”
欧阳子渊就跟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惊天大秘密似的,眼神当中闪过一道希望的曙光,进而于胸膛之中吸足一口气,坚定不移地点头道:“嗯!”
“去吧!”
有了上官云仙的应允,欧阳子渊才得以无所顾虑地轻轻一跳,直奔上官锦花闺房外的阳台而去。
欧阳子渊先是一脚踩在一堵墙壁上,然后借着墙壁的支撑点又是一跃,这才不费吹灰之力地跳到了一个大阳台上。
他迈着沉着稳健的步伐缓缓而去,隔着阳台的玻璃门远远地看到上官锦花坐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玩着手机。
欧阳子渊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地叩响玻璃门,碎碎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