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巴里马不停蹄地喊着“锦花”二字,以至于口中哈出的白气都几乎模糊了玻璃门,挡住了视线。
上官锦花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仔仔细细地定睛一看,就跟意识到了什么似的,眼睛倏的一亮。
她欣然自喜,脸上的神情瞬间就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灿若朝阳的笑容,进而惊喜万分地脱口而出道:“子渊!”
上官锦花迈着急匆匆的小碎步,着急忙慌地去帮他打开阳台的玻璃门。
事成之后,两人急不可耐地相拥在一起。
皎皎月色好像天山上流下来的融雪,如同流水般洒在上官锦花的面颊上,使得上官锦花的眼睛晴朗干净得像没有阴翳浮云的碧空,像山间未经混沌浊世的山泉,一时之间,天心的皓月、楼外呢喃的秋风、远处的点点灯火、身外的尘嚣俗躁,一切都变得那么遥远,偌大的天地之间,仿佛唯有他们二人而已。
上官锦花紧紧搂住欧阳子渊,用一种略带哭腔和悲怆的声线,道:“子渊,你终于来看我了!我妈怕我在术法大会前夕节外生枝,出现变故,所以把我禁足在房中,哪儿都不让去。”
“没事,没事。”欧阳子渊轻轻拍打上官锦花的后背,温柔似水道,“我来了,我来了。”
双方默契十足地往后挪开分寸的距离,含情脉脉地凝视着彼此,从彼此的眼眸当中看到对方眼里的自己。
上官锦花跟欧阳子渊手牵着手,却是一脸的忧心忡忡、惴惴不安,在重新组织了一番语言过后,才开门见山、直奔主题道:“子渊,明日的半决赛你一定要赢,不要考虑我的感受。你是命定之人,只有拿下术法大会的胜利,才能给自己赢得威信。如果你没能赢下术法大会的话,一定会遭人非议的!”
“锦花,我怎么可能忍心下得去手?”欧阳子渊诚恳地说,“实不相瞒,此次术法大会,我不管遇到多么强大的对手都不在乎,我最不想遇到的对手,还是你。因为如果跟你对决的话,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无论如何,我都是不会与你为敌的。锦花,我不想失去你,不想再失去,此生的挚爱。”
“没事的子渊,你不会失去我。”上官锦花更进一步地说,“你只需要拿下术法大会的胜利,其它的什么都不重要。即便我输了,那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呢?你比我更需要术法大会的胜利啊!”
“锦花,别说了。”欧阳子渊愁眉苦脸、怅然若失,心知肚明道,“上官族长这么好胜要强的一个人,是肯定无法接受失败的。她不希望看到你败下阵来,更不希望你在术法大会上特地给我放水。如果你真的这样做了,上官族长一定会对你大失所望,而且她也会为此感到愤愤不平、气愤不已,为了家族的荣耀,你不该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