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锦花的心中一阵触动,目光逐渐变得空洞呆滞且无神,匆匆反应过来后,勉勉强强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进而下意识地伸出一只手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略显不好意思地致歉道:“说的也是,只是我没想到,你这个登徒子还挺细心的嘛。”
欧阳子渊在耸了耸肩膀的同时,忍不住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笑,而后拉长了声线,语调逐渐上扬,用一种慵懒的声调,悠哉悠哉地如实相告道:“并非是我细心,而是你成天把自己大小姐的身份挂在嘴边,这时间长了,难免会令人印象深刻呀。日后上官大小姐若真是想要低调行事或者隐藏自己的身份,还是改改自己的口头禅为好。”
上官锦花低了低头,惭愧一笑,炯炯有神的目光之中竟也透露出一丝茫然之意,手足无措的样子全然不知该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欧阳子渊忽然倒吸一口凉气,发出“嘶――”的一阵声响,进而一手伸出两指,来回摩挲着下巴,就跟想到了什么似的,困惑不解地发问道:“诶,不过这话又说回来了,你堂堂上官世家的千金大小姐,哪里还用得着怕约术局的那几个术士?就凭你上官世家的幻术,想要不战而屈人之兵的话,想来也是不费吹灰之力的事情吧?”
上官锦花抿了抿近乎干枯的嘴唇,作古正经地再三掂量过后,顺势迎着他的话说下去道:“不费吹灰之力的确是不费吹灰之力,但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了吗?咱们现在身处别人的地盘,难免要看人脸色行事,只对一个人使用幻术就已经得罪了与之相干的闲杂人等了,我要是对这么多术士一一使用幻术,那西门绍宗岂不是还要请我去他家喝茶?”
“什么?!”欧阳子渊的瞳孔放大到极致,瞠目结舌、大吃一惊道,“所以你所言的教训那个轻薄之徒一顿,其实是对他使用幻术了?”
“那不然呢?”上官锦花相当自然地反问道,“我一瘦骨嶙峋的弱小女子,不对他使用幻术,难道要像他们西门世家一样拳打脚踢吗?而且我只是略施小计就已经让他们误以为我上官世家的幻术是邪术了,我要是动起真格来,恐怕非得惊动他们上级不可。”
话音刚落,欧阳子渊便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然后连忙用手背轻掩口鼻,又一手握拳置于嘴前,刻意咳嗽了两声,摆出一副庄严肃穆的样子,如此随意切换自己的情绪,倒也是信手拈来、绰绰有余。
上官锦花的眼神突然变得犀利起来,一眼就盯上了面前的欧阳子渊,那虎视眈眈的眼神毫不间断地向外散发出一缕又一缕气势汹汹、势不可挡的腾腾杀气,仿佛下一秒就要把他碎尸万段、五马分尸。
“你笑什么?”上官锦花情不自禁地把眼睛眯成了一条狭窄的缝隙,进而用一种暗藏杀机的语气,冷冰冰地质问道。
“啊?”欧阳子渊明知故问地愣了一下,在重新组织了一番语言过后,才顺势而为道,“哦!没……没什么。只是这约术局的人未免也太不识抬举、太孤陋寡闻,居然把你们上官世家的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