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误以为是邪术,现在细细想来,他们实在是罪有应得呀!”
“可不是嘛!”上官锦花嘟囔着嘴,怒不可遏地赌气道,“西门绍宗招聘人才也不知道多留几个心眼,什么样的牛鬼蛇神都能被招入约术局麾下,我真怕长期以往,约术局都要毁在这帮人的手上了。”
欧阳子渊饶有兴致地轻声一笑,气定神闲地开玩笑道:“也罢也罢,上官大小姐何必跟这些人一般见识呢?您大人有大量,看在他们简陋无知的份上,就放他们一马好了。更何况约术局的陨落就是西门世家的陨落,这两者本就是一体,西门世家一旦陨落,上官世家对于争夺十二世家之首这一方面,岂不是就少了一个强有力的竞争对手?”
上官锦花的眼睛一闭一睁,就跟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惊天大秘密似的,眼神当中闪过一道亮光,脸上的神情瞬间就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因为她转念一想,突然觉得欧阳子渊说的颇有几分道理,这事儿还真就是这么回事儿。
上官锦花不自觉地伸出舌头润了润干瘪的嘴唇,不禁露出一副犹豫不决、左右两难的复杂神情,在酝酿了好一会儿后,才用一种阴阳怪调的语气,有意无意地冷嘲热讽道:“哎呀呀,这话虽是如此,但有你们欧阳世家在,这十二世家之首的位置又有谁能撼动呀?哪怕是我养精蓄锐的上官世家,恐怕也动弹不了你们分毫吧?”
欧阳子渊轻声笑笑,愧不敢当道:“上官大小姐真是说笑了,试问现在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欧阳世家看似是树大根深、实力雄厚,其实是外强中干、败絮其中,早就已经不如当年了。”
“嗯,不错,这话倒是说的没毛病。”上官锦花的嘴角始终挂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淡淡笑意,表示赞同地附和道,“欧阳世家起初的确是不可一世、惊艳众人,但自从欧阳剑荣仙逝以后,也不过是空有十二世家之首的名头罢了。”
此言一出,欧阳子渊的笑容便是逐渐消失,表情亦是逐渐,进而就跟翻书似的突然变了脸色,心里更是五味杂陈、百感交集,这一时半会儿的,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欧阳子渊暗暗喘了一口气,不禁黯然神伤、悲从中来,每每回想起那不堪回首的悲伤往事,就总是会沉浸其中而无法自拔,也至于现在沉默不语、一言不发,也就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了。
当场面一度陷入了沉寂当中,就连空气里也弥漫着一丝尴尬的气息,一时之间,鸦雀无声、万马齐喑,周遭安静得有些可怕,甚至静得只能听到两人沉重的喘息声。
“对了。”上官锦花猝不及防地语出惊人道,“说了这么多,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现如今我被你摸了个底朝天,可我对你却还是一无所知,除了知道你是欧阳世家的仆人之外,就连你的名字都不知道。”
欧阳子渊板着一张冷漠无情的脸,冥思苦想、绞尽脑汁,大脑飞速运转,飘忽不定的眼珠子在眼眶中来回转动,迷离的眼神止不住地瞥向四面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