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万蚁噬心之痛,一度很是煎熬。
欧阳子渊挣扎着表情,耳畔时常传来父亲沧桑却又亲切的声响:“子渊,欧阳世家的究极奥义,就……就托付给你了……”
紧接着,欧阳子渊就跟受到了什么刺激似的,身子有一阵明显的抽搐,进而瞪大了双眼,猛然从床上惊坐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似是惊魂未定、心有余悸。
此时的欧阳子渊已是满头大汗、大汗淋漓,小心脏一直在“扑通扑通”、一蹦一蹦地活蹦乱跳,仿佛随时都有可能从中蹦出来似的。
他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番状态,整理了一番情绪,努力让自己重新冷静下来,而后猛地伸出一只摊开掌心的手盖在了自己的脑门儿上,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半天都缓不过劲儿来。
欧阳子渊的眉头紧锁,好似荆棘丛生,不禁面露难色、满脸愁容,脸上的神情可谓愈发难看,就连目光也逐渐变得空洞呆滞且无神,进而怯生生地自言自语道:“我这是怎么了……”
欧阳子渊不自觉地伸出舌头润了润干瘪的嘴唇,不由得露出一副犹豫不决、左右两难的复杂神情,进而冥思苦想、绞尽脑汁,大脑飞速运转,飘忽不定的眼珠子在眼眶中来回转动,迷离的眼神止不住地瞥向四面八方,好一番深思熟虑、权衡利弊过后,才起身换好睡袍,迈着沉重有力的步伐往外走去。
欧阳子渊沿着宽敞明亮的走廊一路去到上官锦花的门口,想必是希望在这寂寥深夜能够找到一个谈心之人。
他先是试探性地轻轻叩响上官锦花的房门,并小心翼翼、如临深渊地轻声呼唤道:“锦花?锦花?”
只可惜任凭欧阳子渊如何叫唤,里面的上官锦花始终不作回应,这幽深的走廊更是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欧阳子渊稍稍低头,眼神不自觉地向下瞥,思量片刻过后,伸出一只手,摊开掌心抵在门锁上,进而闭了闭眼,在酝酿了好一会儿后,掌心之上忽然出现了天蓝色的形似五芒星的奇怪阵法。
欧阳子渊掌心上的阵法与密码锁相呼应,密码锁上方的液晶屏幕突然繁星点点似的闪了两下,一度熠熠生辉、闪闪发光,随即便是自动填充了所有的密码个数,而门也就得以畅通无阻地为他敞开。
欧阳子渊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地步入其中。
他本身并无冒犯之意,故而还是胆颤心惊地轻轻唤了两声上官锦花的名讳,无奈上官锦花偏偏是沉默不语、一言不发,老半天都迟迟不曾给予欧阳子渊应答。
欧阳子渊只好凭借一己之力慢慢悠悠地摸索下去,但是不知为何,欧阳子渊的心里总有一股不祥的预感犹如旭日东升般冉冉升起,不过准确来说,那更像是雨后春笋般涌上心头。
因为他分明已经进来了老半天,上官锦花居然还是没有露面,按照她千金大小姐的臭脾气,此时早该把自己这个登徒子给抓起来了才是,可自己现在仍然安然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