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锦花在挑了挑眉头的同时,忧心忡忡、惴惴不安地有所顾虑道:“不过嘛……”
“不过什么?”欧阳子渊急不可耐地追问道,“我可没带身份证啊……无证登记,可不顶用!”
“那有什么的?”上官锦花蛮不在乎地把手一挥,露出一抹居心叵测、不怀好意的坏笑,进而坦坦荡荡地抛言道,“虽然你没带身份证,可本小姐带了呀!拿本小姐的身份证再给你开间房不就得了?”
欧阳子渊的笑容逐渐消失,表情逐渐凝固,进而就跟翻书似的突然变了脸色,一脸漠然地注视着上官锦花,心中自是大失所望、一片混乱。
上官锦花一边不紧不慢地从名牌包包里掏出自己的身份证,一边用一种极其魅惑的语气,饶有兴致地打趣道:“所以我劝你呀,还是把你那些歪念收一收,别老想着什么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看在你帮了本小姐一把的份上,今晚我暂且让你在此处安顿下来,等明日一早,估计那帮约术局的人也就走得差不多了。你那时回去,应是无恙。”
欧阳子渊顿时语塞,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把委屈和失望都写在了脸上,只觉得好一阵头晕目眩、头昏脑胀,仿佛是有成千上万只苍蝇在耳边转悠转悠似的,一直在“嗡嗡嗡”的吵个不停。
欧阳子渊无可奈何地咽了咽口水,不禁露出一副首鼠两端、进退维谷的纠结神情,进而无比沉重地发出一声叹息,不情不愿地妥协道:“那我还真得谢谢上官大小姐帮我安排好一切才是了。”
“诶!不客气!不客气!”上官锦花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灿若朝阳的笑容,进而相当自然地连连招手道,“正所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你既帮本小姐逃过一劫,本小姐自是没有亏待你的道理。你就放心好了,我一定帮你安排一间上房,保证你住得舒舒服服的!”
欧阳子渊面无表情地长叹一口气,当真是无话可说、无力反驳,只得遂了上官锦花的意,老老实实地与之分房入住。
皇冠度假酒店的客房皆为上房,无论是哪一个房间,都比外面的三教九流要好上太多,故而各个都是价值不菲、非比寻常。
好在上官锦花贵为上官世家的千金大小姐,其资产自是超乎寻常、不同凡响,虽说欧阳子渊的身世并不亚于她,但从别人那里狠狠地捞上一笔,总归是比自己消费得要好。
……
时至三更半夜,欧阳子渊却并不安分。
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觉,辗转反侧实在是彻夜难眠,父亲当场身亡的画面历历在目,总是犹如波涛汹涌的惊涛骇浪般席卷而来,马不停蹄地灌进欧阳子渊的脑海当中。
欧阳子渊紧闭着双眼,这睡着睡着,竟还不由得眉头一皱,脸上更是风云突变、骤然变色,一时之间,盗汗不止,不光脸上的表情拧成了一团,就连上面的褶皱都堆到了一块儿。
他目眦尽裂、龇牙咧嘴,似是承受了百虫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