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话下。
欧阳子渊见此情形,心里不由得“咯噔”一声,颤了一下,顿时觉得脊骨发凉、毛骨悚然、不寒而栗,浑身上下止不住地冒出一堆冷汗来,就连额头上也已经冒出一粒又一粒豆大般的汗珠,它们犹如汩汩清泉般沿着脸颊顺流而下,滑至下巴处时稍作停留,然后才如同清晨光鲜亮丽的露珠般从叶尖上滚落下去,坠落在地面上,发出不小的动静。
他的目光逐渐变得空洞呆滞且无神,每每瞧着面前尸横遍野、一片狼藉的惨状,就总能回想起父亲惨死在自己眼前的场景。
欧阳子渊的心里虽然早早地就被埋下了仇恨的种子,但满满的恐惧感却也在不经意间生根发芽,阻碍着他直面杀父仇人:异术家。
上官锦花不禁面露难色、满脸愁容,脸上的神情可谓愈发难看,进而心知肚明地低声道:“不好!异术家形势占优,再这样下去,西门世家恐遭覆灭!我们得出去帮他一把!”
欧阳子渊一听这话,顿时就慌了神,就连西门绍宗都拿他没有办法,自己跟上官锦花这两个后生小辈又能如何行事?
只可惜还没等欧阳子渊叫住他,上官锦花便是迫不及待地迎难而上,直接从座椅后面飞了出去!
上官锦花寻思着异术家背对着自己,正是趁虚而入的绝佳时机,于是一边伸出双手置于胸前来回挪动,一边振振有词地念道:“梦雨巫云亦有缘,何苦区处即周天。不须妄想神仙境,只合逍遥一问焉!”
话音刚落,上官锦花的掌心之中便是猛然向外窜出一股粉红色的气流,犹如一支脱了弦的利箭,直奔异术家的后背而去。
上官锦花出身于上官世家,而上官世家一向精通幻术,异术家若中此招,必将堕入虚虚实实、真真假假的幻境而无从分辨。
只可惜异术家的警觉性太高,在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这股浓烈的杀气。
他稍稍扭头,干脆利落地往后瞥了一眼,在意识到事情的不妥之处以后,彻彻底底、完完全全地转过身、回过头,并蛮不在乎地把手一挥,鄙夷不屑地向外震慑出一股强大的邪气,不光驱散了上官锦花的幻术,还十分强势地把她震倒在地。
上官锦花发出一丝极具魅惑性的呻吟,但是又很快重新站了起来。
她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番状态,整理了一番情绪,努力让自己重新冷静下来,进而不管不顾地大喊一声道:“喂!登徒子!你在等什么?!还不快出来帮忙?!”
欧阳子渊的心中一阵触动,紧绷着的脸上就连细皮嫩肉都在瑟瑟发抖,从头到尾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栗,进而踯躅不前、犹豫不决,那愁眉苦脸的模样好像是要说些什么,但后来还是欲言又止、如鲠在喉,伴随着喉结的一阵蠕动,这话到嘴边,又不自觉地咽了回去,到最后支支吾吾了半天,愣是吐不出一个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