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语毕,西门绍宗便冲周遭下人使了个颜色,并霸气侧漏地轻轻把手往前一挥,召集手下转身离去。
尉迟群峰和尉迟云涛作为西门绍宗的贵客,被仆人带去专属于他们的房间。
现场独留欧阳子渊和上官锦花二人,突然变得凄清孤寂了不少。
上官锦花不由自主地踮了踮脚尖,于胸膛之中吸足一口气,把挺拔的玉峰更往前凸显了一些,在酝酿了好一会儿后,兴致勃勃地向欧阳子渊邀请道:“走吧?四处逛逛。正好,带你这只井底之蛙见见世面,看看他西门世家华丽的陈设。”
欧阳子渊在耸了耸肩膀的同时,忍不住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笑,进而一边跟在她身边逐步向前,一边气定神闲地深藏不露道:“瞧你这话说的,好像我是那山顶洞人一样。”
“你怎么就不是山顶洞人了?”上官锦花暗暗一笑,理直气壮、相当自然地反问道,“瞧你方才遇见异术家的样子,都被吓得走不动路了,还敢说自己不是山顶洞人呀?一看你就没见过世面,所以才会被异术家吓得愣在原地。”
欧阳子渊的笑容逐渐消失,表情逐渐凝固,进而就跟翻书似的突然变了脸色,当即就“啧”了一声,有理有据地据理力争道:“那跟你说的山顶洞人能是一回事吗?异术家是何等厉害的狠角色,我这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那也是情有可原吧?这又怎么可以证明,我就是我没见过世面呢?”
“异术家的力量的确强大,可你要真是见过世面,也就不会被这股力量给震撼得心旌摇曳、惶惶不可终日了。”上官锦花游刃有余地应对自如道。
“我……”欧阳子渊那微微张开的嘴巴显然还是想要说些什么,但到头来出于种种顾虑,还是欲言又止、如鲠在喉,伴随着喉结的一阵蠕动,这话到嘴边,竟还自己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到最后支支吾吾了半天,愣是吐不出一个字来。
欧阳子渊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不禁露出一副首鼠两端、进退维谷的纠结神情,进而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番状态,整理了一番情绪,努力让自己重新冷静下来,而后气急败坏地挥手作罢道:“诶!算了算了!懒得跟你斤斤计较。”
上官锦花沾沾自喜、洋洋得意地自信一笑,进而蛮不在乎地把手一挥,坦坦荡荡地说:“诶!没事儿!都是自己人,你在我面前自然坦诚一点儿,没有关系!毕竟我又不会看不起你,你说是吧?在欧阳世家做了太久的仆人,这回来西门世家做客,也让你尝尝被人伺候的感觉。你就放心好了,他们都当你是本小姐的朋友,自然而然也就不会亏待了你!”